鄴都也算榮耀不衰了,畢竟本朝高祖皇帝重視國器,實職、爵位之授都是慎重無比,然而姬深年輕,樓家雖然有兩個爵位,因先前姬深和宣寧長公主的齷齪,登基以來,雖然政事多從左右二相,但對樓家的提拔任用卻每每被姬深故意駁下去。
左右二相到底也都是世家出身,雖然自認為公正,然而樓家也沒有什麽驚才絕豔之人,被姬深駁了,正好給自己家後輩一個機會,所以這幾年樓家聲勢到底弱了許多,若不是高太後心疼女兒,怕是更要不濟了。
所以這回宣寧長公主與姬深和解,雖然樓萬古把事辦砸了也未必會受罰,但究竟丟臉,高太後執掌內司又怎麽肯看著何氏為了對付牧碧微這樣砸自己女兒女婿的麵子?
她將心思藏下,又陪著姬深用了膳,到底沒找到機會說帶阿善一起去,隻得出行宮時與阿善打個眼色,阿善略一點頭,徑自回去了。
因開獵的儀式昨日已經舉行過,今日行宮前的儀仗就簡單許多,隨行的臣子雖然不在行宮裏住,但行宮左近卻也建了些宅子,按著品級距離行宮的遠近安置下去,當然如聶元生這等近臣,雖然品級不高,但都是安排在左近的。
梁承魏製,魏時君臣私下裏都是不太拘禮的,梁朝亦然,到了狩獵時更是鬆散,群臣連請安也不必,除非姬深興致來了要召他們一起出發,否則在整個春狩中,都是各自出獵,各自回到住處,一直到春狩結束數點獵物,才會再次召聚群臣,點清獵物發下說好的封賞。
這時候聶元生並姬深近衛都已經在階下等著了,見到姬深出來,也不下馬,隻在馬上拱手為禮,這一行人領頭的一匹馬上卻是空著的,牧碧微見那馬通體漆黑,四蹄上各有一簇白毛,知道多半就是踏雪了,見它昨日才拉過肚子,叫姬深中途折回,今日竟又神駿非凡、精神奕奕,心想昨日莫非真是個意外?若是下了藥,怎好的這樣快。
姬深昨日並沒有特別說要帶牧碧微同入獵場,不過行宮裏囤積了好些駿馬,雷監早上請安時看到牧碧微一身裝束,當下就命人去牽了一匹性格溫馴的黃膘馬來,牧碧微抿嘴一笑,狀似天真的問姬深道:“陛下,此馬如何?”
“此馬性情溫馴,腳力悠長,微娘乘之正好。”姬深其實也沒見過牧碧微的騎術,但看牧碧微的模樣嬌怯怯的,雖然曾見過她出手格開自己,然在自幼有名師苦心教導的姬深看來也不過會些粗淺的卸力技巧,所以並沒把她的武藝放在心上,見雷監挑了這匹黃膘馬來倒覺得恰好合適。
不想牧碧微卻隻是要了他這句話,聞言嫣然笑道:“既然陛下說好,那這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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