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要說獨自獵虎倒也不為過,但不論阮文儀還是飛鶴衛,卻都沒這個膽子敢放他獨自去的,當下阮文儀使個眼色與飛鶴衛,為首一人忙抱拳道:“陛下英明神武,區區一虎自是手到擒來,隻是萬乘之體不容輕忽,還求陛下容微臣等從旁觀看,也好瞻仰天威!”
這名飛鶴衛話說的好聽,姬深便欣然準了,翻身上馬,整了弓箭吩咐:“爾等隨去可以,卻不許出手!”
聶元生自然不會落下,亦在這個時候上了坐騎,笑道:“有陛下前去,安有臣等出手的機會?”
說話間,兩人被幾名飛鶴衛簇擁著向著虎嘯聲發出處隆隆而去!
牧碧微手腳慢了一步,自然被丟下,她皺了下眉,繼續吃了幾口烤肉,阮文儀卻走了過來,手中拿著方才進與姬深的茶水,道:“牧青衣,這烤肉太過油膩,青衣若是吃不慣,不如喝點茶。”
“謝大監。”牧碧微忙起身謝了,阮文儀卻沒有立刻走開,而是見無人注意這邊,低聲道:“牧青衣,逝者已矣,又何必翻出舊事,使生者不能忘記,徒然痛楚,亦是一種折磨,青衣心善,說是不是?”
牧碧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這話仿佛是在說楚美人那件事情,她心下一動,想要趁機打探些內幕,阮文儀卻朝她搖了搖頭,示意不要在此處多言。
“大監說的有理。”見狀,牧碧微便含糊的答了一句,卻也沒有肯定,心想阮文儀究竟是內司之首,戴氏拉著自己與顏氏,雖然是公然在回廊上說話的,但當時附近除了戴氏、顏氏的貼身宮女,並無他人,阮文儀卻還是這麽快就得到了消息。
不過他特特抓住機會與自己說這一番話卻是什麽意思呢?
阮文儀雖是姬深的貼身內侍,立場卻是明顯偏向高太後的,莫非過來說這番話也是高太後的意思?這是叫自己不要在此刻與何氏起了衝突嗎?
看來孫貴嬪雖然連著幾次失利,但氣數未盡,高太後竟也不敢輕易叫自己與何氏立刻撕破臉,免得彼此互相拆台,叫孫貴嬪有了可趁之機。
不過阮文儀聽了她這句話,卻是點了點頭,拿起茶壺走了開去,仿佛帶到話就不關他的事了,至於牧碧微是不是一定要答應,卻與他關係不大。
牧碧微趁他不注意,究竟沒敢喝那茶水,悄悄倒進了不遠處融化的雪水中。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