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掃蕩全場?”
她絕口不提姬深的傷,但這番話說的正是姬深所喜,居然一點也沒在意牧碧微對自己傷勢的疏忽,反而接過酒盞一飲而盡,拊掌大笑:“微娘此言甚好!朕乃天子,自有上天庇護,況且自幼習武,區區小傷,何足掛齒?”他雖然沒有明著責怪歐陽氏,但這番話中的意思也有覺得歐陽氏掃興的意思。
歐陽氏見姬深這般偏心,那指責牧碧微明知姬深有傷還要進酒的話就說不出來,臉色白了一白,還欲說什麽,卻被身後的邵氏用力拉了一把,暗示她莫要繼續說下去,隻得咬著牙黯然退到了一旁。
因姬深方才那番話,何氏等人自然不敢繼續在他的傷勢上作文章,紛紛問起了狩獵山虎的經過,牧碧微看她們一臉驚訝與崇拜,心道能在這宮闈裏待下來這演戲的本事到底不能耽擱了,姬深果然對今日的舉動很是引以為豪,當下也不用牧碧微轉述,親自眉飛色舞的說了起來。
何氏等人自然是聽一句讚他一句,姬深越發的飄飄然,不想說到關鍵處,外頭卻傳來一聲清喝:“陛下受了傷,你們為人姬妾不思體貼照顧,卻在這裏纏著陛下說東問西,耗費陛下精神,這是哪門子的後妃之德!”
隨著喝聲,一人急步入內,華服珠釵,雲鬢花顏,隻是此刻一雙美目中滿是怒火,粉麵含霜,氣勢傲人,正是聞訊趕來的宣寧長公主,身後是阮文儀領著隨行的太醫。
宣寧長公主雖然這幾年都未與姬深照過麵,後妃裏頭見過她的更不多,但如今這裏的歐陽氏,最大依仗就是高太後,即使貴為凝華,也萬萬不敢惹了高太後這個唯一的親生女兒生氣,何氏投的是高太後這派,當然也不敢拂她麵子,餘者顏氏懦弱,戴氏不欲無事生非,司氏雖然不喜宣寧,但自知寵愛無法與孫貴嬪比,自然也不敢開口,因此宣寧長公主這麽一訓斥,殿中聲音嘎然而止,方才的嬌問鶯語一時間都歇了下去,這麽一靜,姬深覺得掃興,但他對姐姐到底與妃嬪不同,並未生氣,隻是笑著解釋:“二姐不必擔憂,本就是小傷而已,怎就勞動二姐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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