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受了斥責。
又因為廣陵王牽頭,帶著禮部諸官至宣室殿求冊封之旨,姬深回轉冀闕後遷怒禮部尚書徐鼐,一道旨意著他回家榮養——這件事情,論理來說,安平王要怪,也該怪聶元生,莫非因為自己當時也跟著去了和頤殿,又仿佛幾次當著姬深的麵與聶元生調笑,居然也被安平王遷怒上了嗎?
安平王雖然不能直接插手姬深的後宮,但他究竟是姬深的同母兄長,別看高太後因為請封一事訓斥了他,但究竟是親生的母子,如今高太後還在用著牧碧微,可若安平王借著這回姬深受傷一事,在高太後跟前把自己拖下水……
牧碧微因當時安平王盯著自己看了許久,心頭忐忑,便借著風寒避了幾日,隻使了阿善去探聽消息,也想知道些安平王的打算,不想阿善卻說安平王除了那日在殿上留意牧碧微來,這幾日往來出入壓根就沒什麽異常,牧碧微自然更吃不準安平王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以奴婢之見,安平王乃皇室出身,其生母又是高太後,世家望族,最擅長的便是養氣,若安平王因請封庶長女一事不成反遭訓斥遷怒於女郎,似乎也不至於公然對女郎表以顏色?”阿善沉吟了片刻,提醒她道,“畢竟女郎當時侍立於陛下之後,安平王若一個不小心,怕會被陛下誤會,而且群臣雖然其時被駙馬與長公主之子的下落吸引了注意力,因此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但也不免有人注意到安平王的神情……女郎如今到底是陛下的人,安平王此舉怎麽看都是不妥當的。”
牧碧微沉思了一下,道:“你這幾日想也是見過宣寧長公主了?聞說高太後說起來最寵愛廣陵王,但對長公主亦是疼愛有加的,先帝在時,對長公主尤其的溺愛,因此長公主頤指氣使之態早已形成了習慣,我先前兩回見到她,她是連與我說話都覺得不屑,安平王可是先帝的嫡長子!”
阿善一怔,牧碧微已經道,“嫡長之子,何況安平王雖然平素不如廣陵王進宮的次數多,但也一直未曾聽聞他有什麽不妥,想來先帝與高太後也不是不寵愛他,這般心高氣傲之色,若是當真怨懟於我一個小小的青衣,阿善你說以他的身份何必作那留意之態?沒的降低了他的身份呢,我若是與他易地相處,那是連看也不會看一個青衣一眼,回頭纏著自己母後將人收拾了,權當從來沒有發生這麽一件事,這才是皇室貴胄的做派——堂堂皇兄與個青衣計較鬧出來很得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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