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減,徐家焉能不大力扶持阿爹,以求東山再起?”
說到此處,她臉色慢慢凝重了起來,忽然道,“明日敷衍過了陛下,我必須設法與聶元生見一次麵!”
阿善吃了一驚,道:“女郎慎重!這回隨駕,歐陽氏、何氏都在,還有那司氏亦是安福宮裏出來的,如今又多了一個心懷不軌的安平王,萬一被人發現……”
“狩獵到明日時間已經過了一半。”牧碧微搖了搖頭,沉聲道,“我想聶元生雖然與陛下親近,也不可能每次都陪伴陛下左右,行宮依山而建,與獵場相連,雖然中間必然有飛鶴衛往來巡邏,以免漏了猛獸跑到行宮左近,衝撞了這邊的貴人,但這山林蒼莽的尋個僻靜說話處還是能夠尋到的。”
見阿善還是麵有憂色,牧碧微安慰道:“阿善忘記了嗎?那聶元生幼時就為陛下伴讀,陛下六七歲時隨高祖皇帝前來狩獵,聶元生定然是陪伴他左右的,怕是飛鶴衛裏也未必有人能夠比他更熟悉這裏吧?”
“隻是如何將消息傳與聶元生呢?”阿善疑惑的反問,“行宮不比宮中,奴婢這幾日為女郎打探消息,那聶元生也隻是偶爾過來一回罷了。”
牧碧微抿了抿嘴,道:“聶元生這等聰明人,既然有與我結盟之意,我抱恙幾日,忽然好了,他豈會不過來探一探虛實?”
阿善一想也是,歎了口氣,道:“溫太妃說的一點也沒錯,爭寵之路委實艱難。”
“天無絕人之路,艱難而已,尋常升鬥小民每日裏為家計奔波難道就很容易嗎?”牧碧微不在意的笑了一笑,淡淡道,“欲得常人之不能享的榮華,豈能毫無付出?縱然是宣寧長公主,如今還不是為著駙馬與子嗣的前程在陛下跟前斂了她的脾氣嗎?”
“奴婢是心疼女郎。”阿善說了一句,這些道理她何嚐不清楚?隻是牧碧微究竟是她親手養大,難免不忍見她步履維艱罷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