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謀劃牧氏的消息傳到姬深耳中,卻比自己尋機會挑唆效果好多了,當下道:“是這麽回事,陛下獨自獵虎受了些輕傷的那一日……”
她才說了這麽一句,原本一直站在數步外,神態自然的聶元生卻忽的臉色一變,抬手示意她噤了聲!
牧碧微知機,立刻住了口,正要以眼色詢問,卻見聶元生忽然幾步衝到自己麵前,他輕功甚好,在鬆針上依舊毫無聲息,牧碧微受他示意,任憑他抓住自己的手臂,兩人身法迅速,飛快的消失在了樹下!
半晌後,十數名禁衛出現在不遠處的山徑上,中間幾人容貌輪廓有幾分相似,一望可知彼此之間的血脈關係,其中一人邊拾階而上,邊笑道:“閔二郎,聞說你祖父孝期未滿,怎的聽見了陛下春狩,就這麽巴巴的跟了出來?連孝道都不顧了?”
堪堪藏好的牧碧微聽得這一聲稱呼,心頭頓時一震!
果然,接著一個青年帶著幾分怯弱回道:“歐陽十九郎說笑了,若是我自己,豈敢如此?但這回卻是奉詔而來,豈敢不應?”
“奉詔?”另一人哼了一聲,鄙夷道,“你祖父雖是正二品的尚書令,然你父叔皆是庸碌之輩,以閔故尚書之能,也不過替他們謀取了幾個散官閑職,自你祖父去後,也不曾聽說你們閔家出過什麽才俊之輩,還是你閔二郎覺得自己乃是國之棟梁,當得起陛下奪情?”
此人說的毫不客氣,但閔二郎卻絲毫不敢反駁,喏喏的不敢說話,餘人紛紛嬉笑起來,話裏話外,莫不是在譏誚著閔家如今無人,又說閔家兄弟這一回能夠入鄴城軍中為一百長,並跟隨到西極山狩獵,不過是靠著那進宮為奴為婢的牧家女郎罷了。
先前那歐陽十九郎不屑道:“牧家女郎是個什麽樣的美人我等自然是沒見過的,但陛下宮中什麽樣的美人沒有?牧家女郎也不過是個新鮮罷了,待過幾日陛下失了興趣,區區一介青衣,也敢插手鄴城軍,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此人說話誅心,牧碧微不過替閔家幾個表兄弟謀了一個西極行獵隨駕的差事,在他口中卻成了後宮一介女官幹涉軍中之事,這罪名若坐實了,牧碧微即可被斬了,牧家都沒話說。
暗處牧碧微聽得咬牙切齒,情緒激動處,氣息便亂了起來,不想身旁聶元生默不作聲的扣住她手腕,不顧她略作掙紮,在她掌心寫了一個“忍”字,牧碧微撇了撇嘴角,到底按捺住了。
又聽外頭一人忽地冷喝道:“閔二郎閔四郎,你們既然得了陛下恩典,入鄴城軍中效力,又隨駕此處,不思守衛己職,反而在這行宮左近亂走這是什麽道理?你可知道這條山徑直通西極行宮,隨陛下來此的貴人時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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