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設伏,又豈會用這種易查出來源之物?”
牧碧微怔了一怔,道:“方才那些人,仿佛都是鄴城軍中人?”
“事出突然,一時間未能反應過來並不奇怪。”聶元生若有所思道,“不過此事已有人接手處置,你我不必操心。”
他忽然轉過頭,凝視著牧碧微,沉聲道,“他們過來之前,你想說的話,是不是與安平王有關?”
牧碧微點了點頭:“不錯……”她正待繼續說下去,聶元生卻閉了閉眼,仿佛掩飾某種情緒,半晌才冷笑了一聲:“你不必說我也差不多猜到是什麽了,畢竟,安平王的人剛剛才走!”
“那歐陽十九郎並非歐陽氏所派?”牧碧微不覺吃了一驚,“他是安平王的人?”
“歐陽十九?”聶元生淡淡道,“青衣沒發現嗎?方才那些人中雖然仿佛以歐陽十九郎與高七郎為首,實際上真正出了事,做主的卻都是高七郎,歐陽十九郎不過從輔罷了!”
牧碧微握緊了拳,沉聲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青衣該知道,陛下自幼得高祖鍾愛,繈褓中起便由高祖親自撫養。”安平王的突然出手,仿佛讓聶元生也慎重起來,他這次沒有回避牧碧微的話,而是神色凝重道,“所以先帝雖然有四子長大,實際上陛下卻並非先帝與太後跟前長大,所謂生恩不及養恩,更何況陛下在高祖跟前長大,皇孫一輩,哪怕是安平王與廣陵王這兩個嫡親兄長,平素也不敢太過搶了陛下風頭,免得使高祖麵上無光,所以,先帝與太後對安平王、廣陵王並宣寧長公主反而一直懷著歉疚之心!這也是當初高祖皇帝臨終時一定要在群臣麵前公然吩咐先帝當以陛下為儲君的緣故!”
“莫非安平王不甘心?”牧碧微仿佛明白了什麽。
聶元生卻是嘲弄一笑:“更不甘心的卻是先帝!”
“什麽?”牧碧微一驚,聶元生淡淡道:“先帝當初嚐與濟渠王爭儲多年,起初的時候,高祖皇帝一直冷眼旁觀,一直到察覺到濟渠王究竟年紀少於先帝,手段反應不足,驕矜之氣過盛,這才發作了龐貴妃,但對濟渠王也不過是發出鄴都罷了,所以才有了濟渠王後來糾結軍隊,反攻鄴都之事,饒是如此,高祖也不曾殺了或者廢他為庶人……其實,高祖皇帝那時候若下一道旨意,令濟渠王為庶人,那麽他就徹底的失去了爭儲的資格,等到先帝繼位,也許濟渠王府上下未必會染什麽大病一起身故,而是會給他點富貴日子過,好叫天下都知道先帝是何等仁德之君了!”
他這話中不乏對先帝與高祖的不敬之辭,牧碧微微微蹙了眉,隻聽聶元生悠悠說下去,“但高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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