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一下,建議道,他怕牧碧微不肯同意,便又道,“你今日行蹤已落安平王眼中,雖然歐陽十九那邊七郎會看住,但安平王未必沒有其他打算,行宮的守衛位置我比較熟悉。”
“如此多謝二郎了。”牧碧微起身後雖然因不感到冷了,所以將紫貂裘還了回去,卻覺得手足酸軟之感並未完全去除,行動究竟不便,便也不推辭。
兩人默默的下了山,因牧碧微體內涼夜棘的餘毒未盡,腳步有些發虛,行到險峻處,聶元生便不時扶上一把,牧碧微沉默的接受了,如此到了山腳,聶元生隱身樹後,輕聲道:“左手斜向三十步外有一名飛鶴衛守著,你從角門上山時,恐怕就是此人傳訊與安平王,歐陽十九他們才跟了上來。”
牧碧微目中冷芒一閃,道:“如今歐陽十九自己惹了是非不敢多嘴,我這樣光明正大的回去諒他也無可奈何!”
聶元生忽然抬手,從她發上摘下幾枚鬆針,淡淡道:“就這麽回去太過便宜了他,略施薄懲,也好叫他長個記性!”
不待牧碧微回答,他屈指一彈,鬆針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牧碧微卻隨即聽到了一些稀碎的動靜——正從聶元生所指之處傳來,她抿了抿嘴角:“死了?”
“怎麽可能?”聶元生無聲一笑,低聲道,“我若能有這等武藝,早便直接設法刺殺了安平王豈不幹脆?”他淡然道,“一點輕傷罷了,好叫他知道不是什麽人都能窺探的——你出去吧。”
牧碧微知道這是要讓那名飛鶴衛誤會自己的武功,從而對自己心生忌憚,此後不敢肆意通風報信與尾隨跟蹤,她點一點頭,理了理衣襟正要走出樹後,卻忽然覺得耳畔呼吸,聶元生聲低至幾不可聞道:“涼夜棘毒性未除盡,你回去後速速以薑湯沐浴為好!”
“我知道了。”牧碧微一點頭,她走出樹後不幾步,就見迎麵一個著飛鶴衛服的男子分開枝葉出來,神色似驚似疑的看了她一眼,隨即施禮道:“卑職錢全,見過牧青衣!”
他行禮時,仿佛無意識的看向了牧碧微的身後,牧碧微卻連頭也不回,淡淡道:“何事?”
飛鶴衛因是天子親衛,待遇極佳,尤其是禦前侍衛,哪怕是最普通的一人,也有五六品的散官職號在身,以示禦前行走之榮,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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