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氏匆匆進了房,桃枝桃葉見她坐了下來,雙手兀自微微顫抖,心下也有些慌張,桃枝定了定神,替何氏倒了盞熱茶,卻不想被何氏拂落到了一邊,若不是內室的地上鋪了厚厚的錦氈,那兔毫滴斑茶碗早就摔成了碎片,響聲也傳了出去!
“娘娘莫要著惱,奴婢想那牧氏身份低微又能夠知道什麽?怕是見咱們恰好站在那株冬青之畔才那麽說的。”桃葉見狀趕緊勸慰道。
隻是說這話時她自己臉色都是一片慘白,顯然內心極為驚悸,這番話怕是自己都不相信,何氏冷笑了一聲,反問道:“若她當真知道了呢?”
“左右她也不可能有什麽證據……”桃枝下意識的接了一句嘴,隨即被何氏狠狠瞪了一眼,怒道:“本宮若要處置杏枝杏葉可要證據?”
桃枝頓時噤了聲,何氏抿了抿嘴,強自鎮定了一些,這才簡短道:“太後隻要知道你曾奉本宮之命私下裏與居氏接觸,隻要太後信了這件事,太後還要什麽證據?!不說如今她已有牧氏那個賤人幫她分孫貴嬪的寵愛,未必一定要本宮了,就是沒有牧氏,太後知道本宮有背叛之意,豈能容下本宮!”
“娘娘,既然如此,當務之急便是不能夠叫牧氏活著回到鄴都!”桃枝、桃葉陪伴何氏長大,是在嫡庶不分、庶子張狂更甚嫡子的何家三房裏一路與人明爭暗鬥出來的,皆非無決斷之人,聽何氏說到此處,桃枝已經下定了決心,立刻沉聲道!
桃葉亦緩緩點頭:“事不宜遲,娘娘,咱們得盡早安排,牧氏這是頭一回到這西極行宮來,雖然其父兄並兩個表兄這次也隨了駕,但想要幫她把消息傳遞回鄴都怕還不能夠,畢竟歐陽凝華上回在這牧氏手裏吃了大虧,這一回歐陽凝華來之前就說過定要在春狩之中給牧氏顏色看!隻要在聖駕還都前讓牧氏永遠閉了嘴,太後又怎麽會知道什麽?”
何氏亦非優柔寡斷之人,隻是她思索片刻,卻還是搖了搖頭:“牧氏在這行宮除了那個叫阿善的貼身近侍,再無他人可用,但本宮又有什麽區別?這行宮裏的人都是高祖時候所留,先帝在位時間不長,是以並未更換過,陛下繼位後每次狩獵雷監都伺候的周到,因此也未過問過行宮之事,這裏等於是雷監的地盤,他雖然名義上隸屬於內司,但你們豈不見阮文儀這個大監對他也是客氣的?在他眼皮子下做點什麽,若他並不肯為本宮遮掩,反而提前把事情泄露去了太後麵前!”
何氏所憂並非多餘,桃枝與桃葉都是啞然,半晌後,桃枝不甘心的道:“牧氏今兒就是獨自出了行宮的,行宮之內是雷監的地盤,行宮外,雷監未必手伸那麽長吧?咱們與雷監並無仇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