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碧微想了一想道:“這番話若是說與陛下聽,倒有幾分把握,但高七見未見過我,安平王與歐陽氏怕是曉得的,縱然他們不敢在陛下跟前說出來,但太後那邊……”
“無妨,太後雖然對你入宮不太高興,但對何氏的出身更不喜歡。”聶元生冷笑了一聲,道,“何況何氏這回毒害你在先,高七完全可以推說察覺到你身上的離恨香氣,又看你從黃櫨林跑出來的,所以擔心有人謀害陛下,不敢斷了線索,這才幫著閔家兄弟先藏了你起來!他是太後的侄孫,太後雖然不曾見過他,但對自己家人總要維護幾分……這一回何氏無論成功與否,單是她手裏的離恨香,就算辯駁說她不知道此香與黃櫨林相衝也休想在太後麵前洗清自己了!”
“那麽你呢?”牧碧微沉吟道,“何氏既然有了準備,此事安平王與歐陽氏又也插手,我縱然能夠尋了閔家兩位表兄並高七替我佐證下落,但你與我一起失蹤,且獒犬……”
聶元生冷笑道:“隻要牧尹出頭替你稟了下落,何氏想咬我哪有那麽容易?我隨便說個理由去處便是,何氏若要問我做什麽會與你一起不見了人影,我倒要問她一問這隨駕百官、飛鶴、鄴城兩軍男子上萬,她怎非要盯著我?”
說到這裏,他淡淡道,“要說獒犬嘛……還是要閔二閔四出麵,就說遇見你時察覺到獒犬靠近,擔心被來人遇見謀害了去,所以就拿了你身上的東西將獒犬引開……好在你有兩個表兄,都不是喜歡到處亂轉的人,高七又看他們看的緊,想來不至於恰好沒空替你佐證。”
“那你的東西呢?”牧碧微沉吟道。
“我這回春狩進山次數極多,偶然掉了東西也不奇怪,至於為什麽獒犬嗅了你我之物一路尋找……他們尋到了什麽?”聶元生哼了一聲,隨即卻一歎,“這回實在虧的厲害。”
牧碧微不知道他覺得最虧的便是自己懷裏那瓶藥,冷笑道:“歐陽氏與何氏好不惡毒!”她忽然想起了一事,提醒道,“那塊墨和硯台……”
“我省的,當初問你要了過來也是為了此事……嘿嘿,獒犬,一群畜生,能為他們所用,莫非我便用不成麽?”聶元生沉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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