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碧微已經一聲驚叫,滿麵驚愕的問:“奴婢做什麽要騙陛下啊?”說著她又急急看向了姬深,一副手足無措、生怕姬深懷疑自己的模樣,“奴婢再無知,也曉得欺君乃是大罪,何況奴婢從入宮以來,陛下待奴婢可謂情深義重,奴婢萬死不能報其一……凝華娘娘此言委實叫奴婢不敢苟同!”
歐陽氏冷冷的道:“牧氏你究竟是否中毒又中了什麽毒,到底要太醫診斷過了才能知道,這不是你有一張利嘴和一副會裝模作樣的腔調就能夠掩蓋的!”說著她又掃了眼牧齊,冷哼道,“陛下,這宮闈之事,妾身以為外臣就不必在這裏了!從來沒有陛下判斷妃嬪的時候叫個青衣的父親在這裏聽著的道理!”
“凝華娘娘此言差矣!”卻是戴世婦忽然出言道,“牧青衣是青衣不假,但牧尹卻是三品大員,何況我等來時牧尹就已在此,你又怎知陛下隻是為了宮闈之事才叫牧尹沒有告退的呢?再說娘娘既然知道牧尹乃是外臣,那麽牧尹是否退下自有陛下在這裏判斷,娘娘乃後宮婦人,正殿之中如何可以隨意命令高品外臣?”
聽戴氏抓住這個機會與歐陽氏唱反調,牧碧微心下一怔,卻聽司氏接著掩嘴笑道:“妾身忽然被召了過來等著牧青衣,原本還以為什麽事呢,卻不想牧青衣竟是中了毒?想想牧青衣大早上的還是好端端的……
“倒是凝華娘娘聞說是從昨兒就不太好的,而且今早容太醫在這裏親自稟告過說凝華娘娘乃有卒中之相,連陛下都甚為驚訝,怎麽凝華娘娘身子好的竟這樣快,反而牧青衣就不好了?依妾身來說,不隻牧青衣要看中了什麽毒,凝華娘娘也要看一看如何好的這麽快?該不會……是回光返照吧?”說著嬌俏一笑——司氏左右是孫貴嬪的宮裏人,出身也是宮女,孫貴嬪若倒,她們這些個宮女出身的妃嬪是絕對不要想有好日子過的,除了跟著孫貴嬪一路鬥到底壓根沒有旁的出路,如今自然是不遺餘力的踩著歐陽氏。
顏氏依舊沉默不語,倒是何氏終於悠悠開口:“陛下,妾身無辜,求陛下明鑒!”
姬深淡淡看著神色不一的四妃嬪,末了,吩咐阮文儀:“召容戡!”
容戡來的極快,想來也是早就被通知過了,他至殿上行了禮,便見顧長福親手捧出一盤衣物,笑著道:“容太醫查一下,這些衣物上可有什麽?”
見狀,牧碧微依在姬深身上,神色不變,袖底卻捏緊了拳——這套衣裙,正是她早上所穿,千真萬確是沾染過離恨香的!問題是……在山間躲藏了半日,又曾墜入溫泉之中,聶元生可是說過,那溫泉水之所以能成溫泉,正因為硫磺的緣故!
想到硫磺,牧碧微心頭一沉,硫磺氣息濃烈,雖然那潭水並不明顯,但她知道此物多用來驅蟲的,那離恨香的氣息這麽折騰下來還還能剩嗎?
就算容戡醫術高明,仍舊從中查驗出了離恨香來,但又向姬深稟告說衣裙浸過溫泉……這些可怎麽解釋?
牧碧微這一瞬間心念電轉,卻無一個妥當的解釋!
而歐陽氏與何氏則是滿懷希望的看著容戡,牧碧微垂目以眼角留意到何氏神色平靜甚至還有絲竊喜,心頭一沉:萬一,容戡還是已經被何氏收買過的呢?
她這一瞬間,卻當真感覺到了心驚膽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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