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殿柱的沾雪猛然被一股大力卷住一撥,這一撞頓時就撞了個空,與殿柱擦過,踉踉蹌蹌跌出了足足十幾步,去勢才盡,一頭撲在了殿磚上,隨即膝蓋被摔得血肉模糊,卻是性命無憂。
看到這個情景,殿中眾人都鬆了口氣,這裏雖然除了四周伺候的宮人外,恐怕沒一個把沾雪的性命放在心上,但除了牧齊,餘人包括姬深,到底沒見過幾次真正腦漿飛濺的場麵,就算不在乎沾雪的死活,好歹也不想在這殿上遇這麽一場晦氣的事情。
“陛下饒恕,是臣反應差了,以為此女要對陛下不利。”這時候牧齊卻迅速披上外袍,跪下請罪道——方才沾雪求死之舉事出突然,牧碧微雖然察覺到了她的打算,但一來距離過遠,二來她如今氣力不足,其他戴氏、司氏正看著好戲,宮妃們不說手無縛雞之力,但也不是會武的,自然都沒能拉住,卻是牧齊究竟武將出身,反應迅速,他上殿覲見姬深,身上自然不可能帶什麽武器,何況要阻止沾雪自盡為歐陽氏表清白,又不是要殺了沾雪,有武器也不便用,急切之下卻是解下外麵的鶴氅卷住了沾雪的手臂將她扯開,如此在殿上解衣,隻有姬深還好,有宮妃在,不免失儀之外另有冒犯之罪。
不過姬深如今卻顧不上計較這些,擺手命牧齊起了身,陰沉著臉道:“卿反應敏捷,沒叫這賤婢髒了朕之殿堂,何來有罪?”
他話這麽一說,饒是歐陽氏自恃有高太後撐腰,也不禁感到心頭一寒。
這時候早有機靈的小內侍跑上去架起了沾雪,防她再尋短見,另有人趕緊脫了外袍蓋住了殿磚上的幾點血漬,姬深目注沾雪麵上,目光森然,牧碧微借著沾雪這麽一鬧,倒是名正言順的顫抖了幾下,她本以為姬深要審問沾雪,正琢磨著要怎麽叫歐陽氏脫不了身,別被這宮女摘了出去,卻不想,姬深冷冷看了沾雪幾眼,便厭惡道:“區區賤婢倒是好大的膽子!連朕的行宮也敢玷汙麽?”
說著吩咐,“拖到行宮外打死了。”
“陛下!”歐陽氏大驚失色,沾雪說來雖然隻是一個奴婢,卻是她的貼身大宮女,在含光殿的地位縱然比不過邵青衣,卻也僅在邵氏、沾露之下,又是歐陽家出來的,也代表了一份歐陽家的臉麵,姬深因為司氏一番言語,連問都不問就這麽打死,這叫她和歐陽家的臉麵往哪裏放?!
就在此時,顧長福引著容戡從偏殿走了出來,稟告道:“陛下,容太醫已有了結果。”
……………………………………………………………………………………………………
啊哈哈,結果還是要下章才能知道
於是汝等想打我不?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