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我豈不是正好將計就計?”
牧碧微吐了口氣,道:“這一回咱們雖然都沒叫何氏得手,可她究竟也如了意!這兩日的結果你想來已經知道了吧?”
“我知道如何還悄悄過來尋你?”聶元生斂了笑,正色道,“既然要告訴陛下這兩日都是悄悄在外獵狐,我當時就帶著那頭金狐,騎著高七早就預備好的沒有鄴城軍標記的一匹駿馬馳騁出去百裏,然後又布好了追獵與它逃脫的種種痕跡,一直到昨晚估計你這邊塵埃落定了,這才故意弄得滿身狼狽趁夜而回……這兩日我並不在附近,何氏居然沒被陛下處置?我覲見時見她不在殿上伺候,那戴氏、司氏眉宇之間都有揚眉吐氣之色,還當何氏已經被廢了位了?”
“何容華的智謀手段可比咱們想的都要高出許多了!”牧碧微冷笑了一聲,到底不放心,確認道,“若陛下使了人去喚你怎麽辦?你在這裏久留不要緊罷?”
聶元生笑了一笑:“你仔細說來就是,我倒好奇她是怎麽脫的身?”
“你之前提醒我何氏有擔心孫貴嬪倒後她地位不保,所以春狩前見孫貴嬪勢弱,而且太後也不是用她去打擊了孫貴嬪,很有些不滿,因此與孫貴嬪有往來。”牧碧微歎了口氣,“我以為她從進宮起,一直就是與唐隆徽鬥來鬥去,且緊緊抓住了左昭儀的,平素裏又端足了那賢德良善的賢妃架子,便是與孫貴嬪有什麽勾連,說來說去也是為了兩邊平衡,好叫她從中得益,所以那天下山時遇見她,話語藏機鋒時,還拿槲寄生譏誚了她一回……”
說到這裏,牧碧微咬牙切齒道,“卻不想她倒是幹脆!一年多來在左昭儀、歐陽氏跟前做低伏小,竟是說翻臉就翻臉——她直接把歐陽氏拖下水墊了背,戴氏、司氏的揚眉吐氣,不是因為何氏,而是因為歐陽氏!”
“前晚陛下當殿將歐陽氏從凝華削去位份,貶為美人——陛下還說,歐陽氏既無才華,又不賢良,散號之中,也隻有美人勉強可得,而且若非念在了太後的份上,很該直接叫歐陽家把人接回去的!”
牧碧微難掩心中怒火,切齒道:“聽說歐陽氏叔父、堂兄昨日私下求見陛下詢問事情緣由,陛下直言是因為歐陽氏謀害我並嫁禍於何氏!我……!!!!”
她就這麽被拖下了水!
眼睜睜的看著牧齊成了真正的幕後真凶何氏承受歐陽家憎恨的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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