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險遭毒手!”
說到這裏,饒是姬深生長帝王家,自幼被教導要喜怒皆不形於色,也不禁陰沉了臉色,頓了半晌,方繼續道:“這些年來下,朕自高祖起的身邊人,除了你,便是阮文儀,但阮文儀也漸漸偏向了母後,朕前日借著歐陽氏之事免了他大監之職,在這行宮也沒什麽可挑的,便先用著顧長福……但這顧長福也未知究竟是向著朕,還是母後?”
聶元生靜靜的聽著,到了此刻,方詫異道:“什麽事情竟免了阮大監?”
“歐陽氏做的好事!”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兩晚,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日歐陽家的人還特特求見要問個明白叫姬深越發惱了這一門,這會提起來語氣裏依舊不掩厭煩,擺了擺手道,“朕奪了她的凝華之位,先廢為美人,其他等回了宮再與母後議……阮文儀明知歐陽氏這毒婦私交外臣、謀害宮人,還要幫她說話,朕對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點!”
“今早來見陛下,就見阮文儀不在旁,臣還以為阮大監臨時被陛下指去做了其他事,所以才由其義子顧長福暫留下來服侍。”聶元生露出沉吟之色,道,“凝華娘娘之事份屬後宮,臣不敢多言,亦不敢過問,隻是……阮大監跟隨陛下多年,更是高祖皇帝所賜之人,如今為了後宮之事遷怒阮大監,臣以為不太妥當。”
姬深皺起眉:“莫非朕還要繼續用著這個三心二意的東西不成?”
“陛下的身邊人,最緊要就是對陛下要忠心。”聶元生聽出姬深的怒火,卻不慌不忙道,“臣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聞言姬深才緩和了語氣:“你向來做事周全,這些年若不是你從中斡旋,朕早已與母後……”他頓了一頓,頷首道,“說來聽聽!”
“陛下乃是天子,想叫誰在身邊伺候是誰的福分。”聶元生先捧了一句,才繼續道,“若是厭了誰,隻管打發了就是,所謂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這本是陛下應得的,隻不過阮大監乃高祖所饋,高祖的眼光,他便是不如了陛下之意,想來如今也不算很老邁,做點旁的事還是可以的。”
姬深聽出了他的意思,但依舊不太高興:“此人乃皇祖留與朕的,又是伺候朕多年,皇祖在時他尚算知道誰是主子,待皇祖去後,先帝不過隨口一問,就泄露朕之去向,害得朕當初被先帝責罰……先帝去後,他又順了母後,如此朝三暮四之人,莫非就因為他是皇祖所留,朕不用他,還要費心替他尋個肥差不成?”
——姬深對阮文儀的不喜,還是從睿宗時阮文儀無意中透露出姬深的貪玩,被睿宗責罰起的,因那回姬深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