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牧碧微道:“世婦說的正是呢,照奴婢說鄴都什麽都好,就是比之南朝來到底冷了些,每回讀到書上所言煙春三月,杏花煙雨,卻是難以想象。”
“可不是?”戴世婦出身雖然不如牧碧微,但比何家卻要強得多,戴家也是教導女郎們讀書的,戴世婦便就著話題說了起來,“我記得我幼時才讀這一句時正是三月裏頭,那一年鄴都格外的冷,三月裏還飄著雪,白茫茫的一片別說杏花了,連煙雨也不可得,偏生我家當時請的那先生卻是去過怒川之畔的,雖然未到南朝,卻也見過三月就開的杏花,還令我們以杏花為題作一首詩,真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咱們這邊若是沒有地龍暖房,一年到頭見的最多的卻是梅花了,書上說什麽豔杏燒林,那是想都沒法想的。”牧碧微笑著道,“對著漫天飛雪寫杏花,這可當真是為難,換作了奴婢定然是隻有一頭奔到祖母房裏求祖母救命的份了。”
戴世婦聞言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青衣倒與我幼時差不多,阿娘管我管得緊,功課上頭做不出來惟恐被阿娘責罰,每每都是躲到了祖母房裏,等著阿娘過去領人,祖母疼人,總要幫著說幾句好話,念著祖母的麵子阿娘便是罰了也是高高舉起輕輕落下……”說到這裏戴世婦露出悵然之色,“幾個月前家中傳來消息,道是祖母病重,我本想請阿娘進宮問個仔細,卻不想……”
牧碧微眨了眨眼,命雷墨派來的兩人退了出去,隻留了戴世婦身後的宮人陪伴,戴世婦這才拿帕子輕輕擦拭著眼角,一字字恨道:“原本陛下都已經允了,左昭儀那邊也點了頭,卻不想何氏那個賤人,卻以我祖母既然病重,合家不免過到病氣,若阿娘進宮來帶了病氣與宮中可怎麽辦?又說年紀大的人病一病也尋常,三番兩次的召人進後宮到底麻煩!陛下被她這麽一說便又吩咐不要叫阿娘進宮了!”
牧碧微麵有詫異之色:“何容華這是做什麽?母女天倫,人之常情,何況歐陽美人生病那日,何容華自己也說染了風寒,叫桃枝更衣沐浴後到殿上稟告的,難道戴家夫人進宮還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