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也是如此想,開了一條縫對外斥責道:“什麽事?”
外頭似乎隔著門低聲稟告了,桃枝卻驚訝了一聲,轉頭臉色古怪的對何氏提聲道:“娘娘,是杏枝在外頭,她說冀闕牧青衣在殿外求見。”
“這卻是來看你的。”何氏瞥了眼小何氏道,白氏神色很是複雜,她唯一的兒子何海因牧齊未能發現柔然奸細失了雪藍關而身死,對牧家人想不討厭都難,可如今小女兒嫁進了牧家……這牧二娘子也是牧家唯一的女郎呢……
白氏不覺得自己能夠在牧碧微跟前還能夠談笑風生,但若是刻薄了牧碧微,又怕小何氏在牧家難做,便歎了口氣道:“大娘要見嗎?要見的話我先回避下。”
“牧氏都找上門來了,何況她是三娘正經的小姑,若是不見,三娘回了牧家,恐怕長輩總要問起的。”何氏沉吟了片刻,道,“桃枝去叫了桃葉過來,帶阿娘到後頭先喝盞熱茶罷,我帶三娘見一見這牧氏。”
白氏站起身來,走了幾步又不放心,回頭叮囑小何氏道:“不要惡了小姑,你那夫婿可是大半因著這小姑才求娶你的。”
“阿娘放心,來前大郎就叮囑過若能夠見到牧家二娘,留意下氣色回去告訴他。”小何氏乖乖點頭,她這副毫無抵觸的模樣又叫白氏不高興了:“也不要對她太好,她不過一介青衣,你阿姐可是容華娘娘,何況牧家本就欠了咱們家的!”
小何氏催促道:“阿娘快些走罷,這許多話出閣前你都說了多少遍了?你不膩,我聽著也煩。”
待白氏被引下去,何氏命桃枝撤了殘茶引牧碧微進來,趁牧碧微還沒進來前,便輕斥道:“阿娘心裏有多苦?你怎麽還要這樣與阿娘說話?”
“阿姐不知,方才那樣的話,阿娘都與我說過無數次了,我如今嫁都嫁了,這門婚事也是阿娘答應的,若是記著牧家的仇索性叫我不要嫁,既然嫁了不好好過日子,折騰來去有意思麽?你說到底要我怎麽樣?莫非趁著同榻殺了大郎才如了阿娘的意嗎?”小何氏委屈的抱怨道。
何氏被她說的一噎——小何氏是個急噪的性.子,因此也不大記恨,可這不記恨用在了嫡親兄長之死上,實在叫何氏心頭鬱悶無比。
她正要繼續訓斥妹妹,外頭杏枝卻已經引著牧碧微進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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