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己命不好摔著了,可一來這個建議是蕭青衣所提,女子生育之事,姬深自然不會專門去琢磨,但蕭青衣所言胎兒過大會使生育有危險,姬深仔細一想卻也有道理,想來高太後到了之後,就是想追究蕭青衣,太後也有話說的。
問題是薑順華腹中胎兒為什麽會這麽大?無非是滋補過了頭——薑順華不是高門大戶的女郎,卻是高門大戶中主母的貼身使女出身!別看隻是使女,在傳承幾朝、底蘊深厚的世家望族裏,主母貼身的使女,比起一些庶出或者旁支的嫡女都隻有更尊貴的。
何況薑順華懷孕時進宮也有兩年了,她是下嬪順華,之前也沒失寵,平常份例自然不差,又不是那等貪嘴之人!要說身邊無人提醒,所以隻顧著滋補過了頭,可蕭青衣早不說晚不說,偏偏在最近才提起,從而導致了這場意外……姬深眯起眼,尋常妃嬪出行,身邊哪有不跟著一群人伺候的道理?何況薑氏還有著身子?就算不仔細摔到了,居然會撞到肚子才有人扶嗎?
他抬起頭狐疑的看了眼四周的承光殿宮人,沉默片刻,招手叫過雷墨叮囑了幾句,雷墨麵上露出詫異之色,但還是答應了一聲,親自匆匆出了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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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這是什麽意思?”阿善不可思議的望著顧長福被調去內司後接任宣室殿奚仆一職的卓衡,“女郎是沒生養過的人,怎麽能進血房呢?再說就算聖命之下沒個忌諱,可女郎自己連孕都沒懷過,又哪裏曉得生孩子的事情?”
卓衡雖然晉了奚仆,名義上與牧碧微是同級,可他為人極有眼色,此刻便賠著笑道:“姑姑說的是,隻是這是陛下之意,還是雷大監親自把奴婢拉到角落裏叮囑,叫奴婢飛奔來此,務必請牧青衣走一趟的,還求青衣快一些兒,奴婢聽著薑順華在裏頭很是不好呢?”
阿善聽了這話卻更不想牧碧微動身了:“承光殿上多少人,那可是陛下頭一個孩子,這事女郎怎麽能沾手?”
“陛下聖命,怎能不去?”牧碧微也是極為驚訝,但她思忖片刻,卻明白過來姬深的意思,對卓衡道,“卓公公請外頭略等一等,我收拾下就走。”
卓衡知道她有話叮囑阿善,便識趣的告辭出去。
“薑順華的月份比孫貴嬪還要小些,如今孫貴嬪都沒到生產之時,薑順華怎麽就要生了?”牧碧微一邊把頭上、腕上、身上零碎礙事的佩飾收起來,一邊沉聲對阿善道,“承光殿還有蕭青衣在那裏看著呢,這情況定然是因為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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