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沒什麽反應,姬深倒是明白過來,笑道:“原來微娘是怕給了西平賞賜卻不給新泰,叫西平心下不安?這有何難?”
便吩咐雷墨照樣備一份送到祈年殿去,又叫他讓送過去的人說清楚是西平公主代求到的,牧碧微趁他這麽吩咐時斂住唇角得意的笑容——上次姬深賞賜新泰公主,孫氏可沒做這個好人,到底還是有了西平一份,這一回西平得賞,新泰哪裏會少了?
姬深如今就這麽兩個女兒,又是一般的年歲,兩人都提前晉了公主不說,右昭儀孫氏與宣徽牧碧微,都是入宮以來寵愛不斷的妃子,他又不缺那麽點賞賜,自然不會忘記哪一個。
牧碧微這麽橫插一腳,無非是借著送東西的人的話叫孫氏心裏也不痛快下,以報當時孫氏拿話擠兌自己隻好提前教導西平的舊帳罷了。
這一手雖然意義不大,但孫氏雖然出身低微,卻因天賜傾城,一向自視極高,她不顧新泰公主年紀尚小就一個勁的教新泰習字繡花,除了以此固寵,還有就是當真想把新泰教的人見人誇——這也是孫氏因為出身的緣故沒少被後妃及前朝詆毀攻擊落下來的心病,所以她不但自己處處不甘落於人後,連女兒也一樣。
原本她所出的新泰公主才應該是長女,不想高太後忽然出手,她早產不說,還晚了薑氏幾個時辰叫新泰成了次女,孫氏因此很是耿耿於懷,她和牧碧微本就有舊怨,在牧碧微撫養西平後怨懟更深了,兩邊先前鬥來鬥去,如今兩位公主長到了可以學東西的時候,孫氏當然就迫不及待的開始揠苗助長了。
牧碧微對這種比來比去壓根就不屑一顧,她與孫氏出身不同,牧家算不得積年世家好歹也是數代為官作宦,她又是被捧在手心長大的元配嫡女,就衝著這個出身,隨便露幾手也有人稱讚不已,孫氏貧家之女,在這個士庶分明的時代,就是有真本事在世家女跟前也得低一頭。
兩人各自教女,路線自然不同。
牧碧微見姬深果然爽快答應了,心裏想了想孫氏聽到送東西來的人強調是西平公主給新泰公主求去的賞賜,以孫氏在生產時逃出生天又晉為右昭儀以來一貫的心高氣傲,那臉色……
她忽然覺得心情大好,含笑問道:“陛下這幾日不是都在宣室殿裏和聶舍人處理朝政麽?怎麽這會就過來了?”
——聶元生是姬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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