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
她一皺眉,抬眼卻看見不遠處開著一扇殿窗透氣,窗所對的地方,隻餘已經開始枯萎了的芭蕉遮擋,附近卻無人在,當下提起裙裾走了過去,按住窗欞,一個輕巧的翻躍跳了進去。
不想人才落地,迎麵一道淩厲而帶著殺意的視線驟然掃過!
待看清楚了是她,聶元生才放鬆警惕,有些哭笑不得道:“你怎過來了?”
牧碧微正待回答,目光一掃,看明白了他在做什麽,立刻忘記了他的問題,舉袖掩嘴,吃驚道:“你……”
卻見偏殿之上偌大禦案上堆積如山般的奏章,旁邊更隨意放著幾隻臨時搬過來的櫃子,亦是堆滿了奏章,聶元生此刻卻是坐在了姬深才能坐的禦案之後,手中拈著一支紫毫,麵前攤開了一本奏章,似正在直接批閱,在禦案之旁另一張略小的長案、本該才是聶元生該在的地方,有大約幾十本奏章仿佛是已經批閱過的,攤在其上等待晾幹。
——聶元生竟是在代姬深批折!
難怪方才卓衡反應奇怪!
見牧碧微滿麵驚訝駭然,聶元生歎了口氣,將筆放到架上,道:“那一個小龔氏很有幾分伶俐,陛下這幾日被她哄的興致頗高,如今才去東暖閣,今晚怕是不會召旁人了。”
牧碧微聽出他所謂“興致頗高”裏的意思,麵上一紅,隨即啐道:“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又正色道,“這可不是小事,陛下雖然信任你,但此事若叫前朝眾臣得知,必定嘩然!”
聶元生笑了笑,招手道:“你過來瞧瞧!”
牧碧微不知他的意思,依言走到了丹墀之上,聶元生含笑將才批閱到一半的奏章遞了過去,牧碧微還道這本奏章與自己有關,她忙接過飛快一看,卻見內容隻是彈劾一名下州刺史貪汙之事,即滄郡刺史顧濤,牧碧微仔細想了片刻,也想不起來這顧濤是何許人,又想滄郡在大梁之南,牧齊的根基卻在西北,便問:“這顧濤是誰的人?”
“你且看看那批文。”聶元生微笑著道。
牧碧微看了一眼,聶元生所批示的內容為使禦史台派人下去勘察,若屬實再處置——她再次疑惑的抬起頭,忽然察覺到不對,再仔細一看,驚道:“這字跡……”
這本奏章自然是聶元生批示的,可那字跡卻與姬深一般無二,牧碧微進宮兩年多了,當初做宣室女官的時候就把姬深的字跡認了個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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