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看著自己的目光之中已有了殺意,雷墨一咬牙,也顧不得撕破臉,直截了當的說道:“陛下,老奴入宮多年,可十年前因惡了太後被調到西極行宮為監,兩年前蒙陛下恩典方能夠回鄴都!剛回來的時候,雖然陛下抬舉老奴,晉老奴為大監,管轄內司,然而,內司中在老奴離開鄴都的十年裏早已自成體係,馮監老成,左昭儀亦是精明之人,老奴伺候陛下之餘,未嚐不想著了解一二,但幾次下來,馮監始終裝聾作啞,不瞞陛下,老奴無能,至今,內司的帳冊都沒能看到幾本!”
說著他又轉向牧碧微,懇切道,“內司在陛下登基前,一直由太後娘娘掌管,陛下登基後,就交給了阮文儀與馮監一同料理,方賢人協助,到了陛下選妃,左昭儀進宮之後也有詢問,所以如今內司各成幾派,老奴這個大監的話說下去也不過是麵上應一下——就是宣徽娘娘為西平公主尋幾樣玩件,尋了老奴也不成,隻得借著當年與顧恭使的一點兒交情,托了顧恭使,這才尋到,陛下若不信,宣徽娘娘就在這裏,陛下盡可以詢問!”
牧碧微蹙起眉,待姬深向自己看了過來,她歎了口氣,道:“陛下,妾身的確想讓內司為西平尋幾件玩件,陛下知道西平身子弱,她有段時間好玩那九連環,隻是內司送過來的都是金製、玉製的,天氣冷的時候拿在手裏妾身都覺得冷冰冰的,就想著弄一副暖玉做的給她,妾身也好放心些。不想使人告知了雷大監,後來卻是顧長福送過去的,妾身還道是雷大監忙碌,脫不開身,誰想顧長福卻道西平還要什麽,莫如直接遣人去告訴他,因為這差使本是雷大監交與他的。”
姬深聽了,不怒反笑,拊掌道:“很好!很好!朕親自點的內司大監,到任兩年了,日日跟在了朕的身邊,卻連底下人都至今不曾收服!雷墨你如此無能,又有什麽臉活在朕麵前!”
“老奴無能!”雷墨卻不分辯,跪在地上,砰砰的磕頭,慘聲道,“求陛下莫要為老奴氣壞了身子!”
“陛下!”牧碧微因方才接了話,使殿中氣氛稍稍緩解,這會覷著姬深的臉色,便輕聲道,“妾身以為,陛下安危才是最緊要的!”
姬深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此刻他目中滿是霜寒之意,饒是牧碧微一向被他寵愛,也不禁瑟縮了一下,方壯著膽子道:“妾身前幾日也到過宣室殿。”
見姬深雖然目光並無軟化的跡象,但也沒阻止自己說下去,牧碧微麵色忐忑道:“那時候此殿似乎還無奏章堆積……陛下,這間偏殿並非禦書房!”
說完這句,姬深目中掠過一絲厲色!
立刻吩咐容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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