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命啊!妾身隻是為陛下無恙歡喜,聶舍人為陛下而中毒,乃是忠心耿耿,堪為臣子典範,妾身如何敢將他與家奴相比?”
牧碧微在旁低著頭假裝沒看到她投來的求助的眼神,心想沈氏這個蠢貨,進宮兩年了竟還沒看清楚,姬深不隻是信任聶元生,更重要的是如今沒有聶元生在朝中斡旋,代他批改奏章,前朝為了逼迫姬深親政,也為了不使姬深太大的變動先帝駕崩後這幾年來形成的局麵,以計兼然為首的一幹人如今明擺著就是在消極怠工,不然姬深與聶元生兩個人從五月忙到現在,沒改到的奏章怎麽還堆積如山?
沒了聶元生這個能夠摹仿姬深筆跡代工、又能守口如瓶的中書舍人,姬深想過回加冠之前夜夜笙歌的好日子那是做夢!
就衝著這一點,便是聶元生與姬深沒有那十幾年相處下來的情同手足的情份,他若出事,姬深也心疼得緊!
姬深如今正在氣頭上,沈氏說的話他是怎麽聽怎麽不中意,當下想也不想便喝道:“臣子典範也是你一介後宮婦人所能言?區區賤婦竟想幹政,莫非將朕當作了桀、紂之輩?!”
這話說了出來,沈氏差點沒立刻癱軟在地,也不管牧碧微從頭到腳都寫著袖手旁觀,無助的望向了她哭道:“陛下饒命!求宣徽娘娘替妾身分解幾句呀!陛下饒命!妾身……妾身絕不敢幹政哪!”
她這麽一喊,牧碧微麵色便是一僵,暗罵了一聲賤婦愚蠢,還要拖人下水,但沈氏這個世婦雖然在宣徽之下,沈氏說起來卻算她的遠房表姐,如今這樣公然向自己求助,若是不出來說句話,後宮裏說什麽牧碧微自然不怕,就擔心傳了出去,沈家因此惱恨自己,遷怒到了牧齊或牧碧川身上,再者沈太君也在族中顏麵無光。
這三人都是牧碧微所關心的,隻是她也不肯叫沈氏拖自己下水卻毫無損失,當下輕咳一聲,對姬深道:“陛下,聶舍人如今還在屏風後頭,這裏安靜些好,沈世婦禦前失儀,不如就交與左昭儀處置罷?”
沈氏聽她出聲,心下暗鬆了口氣,她是在牧碧微手裏吃過次大虧的,深知自己這個嬌嬌弱弱、看似麵嫩心慈的所謂表妹手段之狠辣,城府之深沉,果然姬深沉著臉,卻點了點頭。
等沈氏被架出殿向華羅殿送去不久,容戡臉色難看的折回向姬深繼續稟告,而牧碧微則趁機與阿善交換個眼色,阿善慢慢後退,到了牆邊,尋到王成悄悄低言幾句,塞了一個荷包到他手裏,王成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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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又虐男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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