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天子!朕要賞賜你什麽誰敢多嘴?”
“臣……咳咳……”聶元生皺起眉,似還要推辭,但說了一個字便忽然咳嗽起來,容戡急忙吩咐卓衡遞過自己的藥囊,取出金針來為他紮了幾針,聶元生麵上立刻湧上一抹潮紅,半晌,才緩過了氣,苦笑著道,“臣無能,讓陛下操心了!”
方才雷墨也道自己無能,隻惹得姬深越發震怒,若非牧碧微從旁緩和,早便被當場打死了事了,這會聶元生同樣三個字,卻讓姬深打從心底冷笑出了聲:“元生是為朕擋災,若非如此,如今躺在榻上的就是朕了!忠心臣子,怎還能如此自謙?偌大宣室殿,宮人如雲,滿朝文武,個個口口聲聲要為朕分憂,要護持社稷,卻不想朕身居帝闕之內,猶自遭遇此事!若再時常往來內朝外朝,豈不是早早就去見了先帝!”
聽到姬深最後一句,眾人都是一震,除了聶元生身在榻上行動不便外,均是紛紛跪倒在地,齊聲請罪:“我等無能,求陛下降罪!”
姬深沒有理會他們,眯著眼吩咐:“卓衡,使人去開了宮門,叩闕甘泉,再派一路人,去傳了左右二相,尚書令,並各部尚書入宮!”
卓衡早知道今夜風雨崔巍是難免之事,顫巍巍的應了,正要離去,聶元生卻臉色一變,厲聲道:“慢著!”
不待姬深說話,他已轉向姬深,沉聲道:“陛下先使人將此事瞞下,容臣單獨稟告!”
姬深雖然一向信任他,此刻也是怒氣填膺,拂袖怒道:“堂堂天子受害於九重帝闕之內!近臣舍人無辜身中烈毒!這等荒唐之事,有何可瞞!”
“陛下!”聶元生歎道,“臣幾身死,豈會不恨背後之人?然,此事重大,求陛下容臣單獨稟告片刻,便知臣之忠誠可鑒!”
他先前因染了風寒仍舊堅持替姬深在朝中斡旋,以至於病情加重昏迷過去,任仰寬親自探望診治,未曾痊愈就又趕到宣室殿為姬深代筆,因此被禦案上墨中所藏之毒所侵,如今懇切哀求,姬深麵色沉鬱半晌,方切齒道:“朕給你一柱香時間!”
“謝陛下!”聶元生話音才落,牧碧微已經欠身道:“妾身告退,望陛下保重禦體,也祝聶舍人早日康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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