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沈世婦過來時鬧的動靜有點大,龔娘子很被嚇著了,陛下所以離開時沒叫龔娘子跟上,如今仿佛還在裏頭哭,怕是不便當娘娘之探。”
這宮人話說的委婉,卻是點出了同樣有寵於上的沈氏方才已經過來鬧了一場,而且姬深的態度是偏向了小龔氏的,因此希望可以叫牧碧微顧忌著姬深的態度。
“你這話說的,倒把咱們宣徽娘娘當成那沈氏一樣的醋壇子了不成?”因為牧碧微嚐在宣室殿為女官,眼前這兩個宮人,也算是舊識了,阿善也未厲聲嗬斥,隻是笑罵道,“娘娘本想回宮,想著沈世婦.方才那麽一番鬧,連娘娘站在那邊回廊上都聽見了,那龔家女郎可別被嚇壞了,陛下今晚未必有空來安撫她,所以才好心過來勸慰她幾句,也免得小小年紀可憐見的被嚇出病來!”
阿善這麽說了,那兩個宮人都是無話可說,隻得賠禮道:“宣徽娘娘寬宏,閔青衣莫怪,奴婢們也是因為沈世婦才走不久,宣徽娘娘在宮中素有賢德之名,陛下也讚娘娘體貼溫柔,卻是奴婢們糊塗了!”
牧碧微淡笑著道:“既然如此,還不快開了門?”
那兩個宮人本來還待進去叫小龔氏出來時,順便提點她幾句,不想牧碧微卻不欲給他們這個機會,卻是要直接進去探望小龔氏,他們見此,也不敢十分阻攔,隻得開了門,嘴裏大聲道:“宣徽娘娘請進!”
這會已經是深夜了,東暖閣裏雖然姬深走的匆忙,外間燈火卻還點著,隻是內室裏的燈卻顯然為人所滅。
牧碧微走進門去,就聽見內室傳來若有若無的哭聲,滿含委屈與惶恐。
她眉頭不自覺皺了一下,心想這小龔氏也不知道是哭到現在呢,還是聽到了自己進來的聲音才開始哭的?
“你們守在外頭,阿善陪本宮進去就是了。”牧碧微吩咐道。
宮人不敢違抗,低頭道:“是!”
牧碧微對阿善抬了抬下頷,阿善會意,取了外間一盞燈在手,撩起帳幕,向裏間走去。
許是因為聽到聲音和看到火光的緣故,內室的哭聲頓時一停,有個怯生生、甚至還帶了一絲稚氣的聲音不安的問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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