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可是有什麽好玩的?且說來與本宮聽一聽,也是解個悶。”
“回娘娘的話,今兒啊妾身閑逛時走到德陽宮附近,便想到焦姐姐的繡藝精湛,上回給西平公主的繡件是娘娘都讚不絕口的,娘娘曾說過妾身性.子急,很該磨一磨,妾身就想了,刺繡那慢吞吞的最能磨性.子不過,便想著去跟焦姐姐請教一二。”柳禦女當仁不讓的搶了答話,她聲音又脆又亮,這麽一番話卻是一句句說來清楚明了,叫聽的人絲毫不覺得她羅嗦,反而有悅耳之感,她睨了眼焦氏,嫣然道,“不想到了焦姐姐的殿前,卻聽人說焦姐姐正要出去,妾身好奇的問了問,原來焦姐姐是聽說了沈世……哦,如今可是沈禦女了,沈禦女昨兒在宣室殿裏受了風寒,因此焦姐姐想去探望探望她,妾身聽了,就想到娘娘素來心慈,咱們宮裏自娘娘來了之後,姐姐妹妹們沒有過不好的,可長信宮卻沒有主位,想著沈禦女著實可憐,就提議跟著焦姐姐去了。”
牧碧微笑著道:“然後呢?”
這次焦氏不敢怠慢,牧碧微話音才落,她就急著開口道:“回娘娘!”說了這三個字,見柳氏一撇嘴角,倒也沒有搶著回答的意思,心下才一定,便接著說下去,“妾身自然不會不答應柳妹妹,一起到了長信宮珍翠殿,守門的宮女原本不欲叫妾身和柳妹妹進去,道是沈禦女才喝了藥睡著,不便見客。”
“雖然如此,但你們特特趕上門去探望,這一番心意,卻隻叫個宮女攔阻在外頭,這實在叫人寒心啊!”牧碧微轉著腕上鐲子,悠然說道。
焦氏忙點頭道:“娘娘說的極是!妾身也是這麽想的,何況,沈禦女昨兒在宣室殿感了風寒,今早又被降了位,誰知道身邊的宮人會不會因此欺淩於她,所以才故意阻止妾身與柳妹妹的探望呢?”
牧碧微眯起眼,心想焦氏這理由倒找得冠冕堂皇,想到她們打著這樣的旗號闖殿後見到沈禦女,那沈禦女知道她們的理由後也不知道是什麽臉色?她麵上帶出一絲笑來,柔聲道:“你說的很有道理,沈禦女雖然被降了位,但到底是正經的妃嬪,豈可容幾個宮人欺侮?左昭儀雖然對宮妃一向關照有加,可左昭儀要忙的事情太多,總有那起子小人覷著機會就作怪,左昭儀也不能時刻留意著沈禦女身邊的幾個宮人,既然到了珍翠殿前,總也要留意一二,免得沈禦女受了委屈!”
聽牧碧微這樣肯定自己,焦氏眼睛一亮,也很為自己當時的急智而得意,但想到牧碧微就在跟前,又趕緊收斂了幾分驕色,謙虛的道:“妾身當時還擔心,沈禦女才感了風寒,若是那些下人因她被降位怠慢,耽誤了病情,可不是鬧著玩的,所以便使人將那宮女推開,進殿探望。”
牧碧微含笑道:“那麽沈禦女可是當真睡下呢?”
“娘娘英明。”焦氏抿嘴笑道,“妾身和柳妹妹擔心沈禦女的病情和她被宮人欺侮,不想進到殿裏,卻見沈禦女好端端的,隻穿好了中衣,外頭胡亂披著外袍,正盤坐在榻上,恨聲罵著左昭儀與……”
說到此處,焦氏似欲言又止,柳禦女看不得她這樣的做派,哼了一聲道:“沈禦女蒙了心竅胡亂罵人,宣徽娘娘與左昭儀都是一片好心被她當作了驢肝肺,這事情在娘娘跟前有什麽不好說的?咱們娘娘才不是那等愛遷怒的呢!”
焦氏本想叫牧碧微追問一句,也好表示自己對牧碧微的尊敬,不想被柳禦女三言兩語說了出來不說,還將自己諷刺了一番,她雖然位份在柳氏之上,但柳氏是長錦宮中的妃嬪,算是牧碧微的人,如今又在牧碧微跟前,焦氏可不敢訓斥她,隻得假裝沒聽見,尷尬道:“那沈氏實在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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