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連帶方賢人所派的那個人也被捆到了禦前,陛下甚是惱怒,隻問了她是方賢人派去和頤殿,要稟告陛下召見臣子之事,就叫人拖下去打死了。”
“那麽方賢人呢?”聶元生對個宮人的死活興趣不大,立刻追問道。
王成道:“也被雷大監奉聖命拿了下來,隻是陛下如今還在琢磨給方賢人怎麽定個罪才好。”
“這是我勸說陛下不宜在此刻與太後傷了情份。”聶元生點了點頭,“不想陛下倒是被拘束了……嗯,你去告訴雷墨,使他提醒陛下,禁中用墨被投毒,雖然不宜公開,但私下裏也當告知太後曉得,將事情拉到方賢人身上,太後必不肯再保她!”
王成聽了這話,頓時想到了兩年前太後的陪嫁作司莫纖纖,心頭冒出一股子冷氣來——太後在宮闈多年,身邊心腹自然不少,先後派到過冀闕宮的女官,就有莫作司、方賢人、蕭青衣和宋青衣,然而這四人裏除了方賢人在冀闕留到現在,其他三人都已經被趕走,饒是如此,這些跟隨高太後多年的女官,在宮闈裏,尤其是對內司的控製,依舊不能小覷,不想兩年前因當時的貴嬪孫氏和順華薑氏雙雙難產,莫作司與蕭青衣雙雙被杖斃,因為涉及到了皇家子嗣事,就是太後也不好說兩個奴婢比為皇家延續子嗣的皇孫更重要,哪怕是公主也是金枝玉葉啊!
如今連方賢人也被拖下水,同樣是高太後完全沒法維護的罪名……如此,高太後身邊數得上的女官,可就隻剩了一個宋青衣!
然而宋青衣已經被從冀闕趕走,又無內司之職,單憑她一個,想再如方賢人在時一樣對內司有所控製可就難了。
畢竟姬深雖然沒有大婚,可宮裏已經有了左昭儀,即使太後可以通過左昭儀來控製內司,可曲氏不得寵愛,說是代攝六宮之權,實際上,稍微得寵些的妃子的地方她壓根管不了,再加上從前阮文儀在,阮文儀是親近高太後的,還會幫襯著方賢人和左昭儀,雷墨卻不然。
不提他當初被貶到行宮十年就和高太後大有關係,單是他在阮文儀被留在西極行宮,晉升為大監後這兩年,雖然沒把內司奪到手,卻也安安穩穩的伺候了姬深兩年就知道,雷墨絕對是吸取了阮文儀的教訓,將姬深視為頭號忠心之人——至少表麵上如此——才會在禁中被混入有毒的瑞金墨後還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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