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子,借著電光注視著她臂上傷痕,心疼道:“你方才也說了,我做事素有分寸,看似凶險,卻始終掐著一條線,下次切不可如此傷害自己了。”
不想他話音才落,牧碧微怒氣複生,狠狠瞪了過來,怒道:“若不是你自己不知輕重,我又何必如此膽戰心驚?”
聶元生明智的不再解釋,態度極好的認錯道:“是是是,是我的錯,你莫生氣。”
他低聲下氣了半晌,牧碧微才覺得胸中鬱氣稍緩,便又關心起他來,這才省起窗子開著,又埋怨他道:“你先前風寒未愈就中了毒,方才我覺你臉上餘溫未褪,顯是熱毒不清,怎還敢開著窗子吹風?快快回到帳子裏去,我替你把窗關了。”
聶元生自知理虧,自然無不應允。
牧碧微過去關了窗,又按著電光亮起時所記的位置去點了一盞燈,執燈入帳,卻見聶元生脫去外袍,隻著中衣,接過自己手中之燈,卻將外袍遞了過來,溫言道:“你衣裙沾了雨,穿久了寒氣入體不好,且先換下。”
見牧碧微拿了外袍卻欲言又止,他笑著道:“我仿佛記得王成方才走時給我留了些點心,這就去取了來,你先換著。”卻是穿著中衣便出去了。
等他從外間拿了食盒進帳,牧碧微已將自己的外袍披在一旁,聶元生的袍服甚是寬大,穿在她身上尤其太過,幾乎都拖到了地上,牧碧微毫不客氣的坐到了榻尾,見他進來,便道:“我正奇怪,王成怎的不在?”
“我使他去和雷墨穿話了。”聶元生將食盒放到一邊幾上,自己在牧碧微身畔坐下,微微沉吟,道,“前朝的事情你不必擔心,不過,接下來陛下可能會在子嗣上有所煩慮,你知道就好。”
牧碧微皺了下眉,隨即笑道:“陛下至今無子,的確有些不妥。”
“這宮闈裏能不能有子嗣,一在乎命,如何氏、龔氏,二在乎各人能耐,所以陛下至今無子。”聶元生淡淡的道,“尤其陛下至今不曾立後,所謂有嫡立嫡,無嫡立長,陛下的皇長子,乃是重中之中!”
他慢慢的說道,“你近日留神些,陛下這幾日怕是心緒未必會佳。”
牧碧微咦了一聲,眼波流轉,睇他道:“莫非你……”
聶元生隻是一笑:“高太後!”見牧碧微仍舊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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