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奴婢方才在長信宮那邊等著,卻看到了什麽?”
牧碧微這會心思還沒從青池軒收回來,聞言便隨口道:“可是那沈氏又有什麽計較?念著太後壽辰就在左近,我也不再下手,過了太後這回的五十大壽,再去料理她不遲!”
“哪裏是沈氏?”阿善淡淡的笑了笑,語氣古怪道,“沈氏這會被焦世婦照應的怕是還起不來呢,使太醫拖延拖延,到太後大壽那會能起身就很不錯了……奴婢卻看見了李世婦!”
“李世婦?”牧碧微想了一想,皺眉道,“晏昵宮的那一個?”
原本宮裏隻得一位李世婦,便是晏昵宮李氏,兩年多前,牧碧微才入宮闈,那時候失寵的範世婦還沒過世,隻是病倒在了長信宮永延殿裏,左昭儀幾次前去探望,讓牧碧微心下好奇,便使了阿善過去悄悄打探,恰好撞見了李氏帶著幾人在那裏落井下石,倒是聽出了點兒範世婦的出身來曆,隻是到底沒聽到左昭儀為何對範氏格外照顧。
因此那會提到李世婦,牧碧微自然知道是誰,隻不過去年宮裏又有一位禦女承幸之後被姬深隨口提了位,就是雲台宮的李世婦。
阿善點一點頭:“自然是晏昵宮的李氏。”
“這倒是奇怪了,範世婦去了都兩年了,她住的永延殿怕是早就空下來了吧?李氏這會過去莫非還想怎麽樣嗎?”牧碧微奇道。
“奴婢瞧著倒不像是繼續去為難範世婦的,反而是帶著紙錢香爐竟仿佛是祭拜呢。”阿善若有所思的說道,“卻是忘記了,今兒仿佛正是範世婦的祭日?”
牧碧微仔細想了一想:“我也不大記得,但那範氏仿佛的確是太後壽辰左右去了的,那會咱們才忙過了遷宮,又忙著照料玉桐,範氏已經失寵,就那麽回事,哪裏記得清楚呢。”
她又道,“莫非範氏去前,李氏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為難她,不想範氏死了,李氏竟心虛了起來?”
阿善沉吟道:“奴婢那會在永延殿外聽著李氏為難範氏,仿佛此人很是刻薄,並不似會因範氏之死就回心轉意而懺悔的人,奴婢在想,莫非晏昵宮那邊發生了什麽事,又或者是什麽人,才使得李氏在範氏的祭日左右悄悄兒的去長信宮裏祭拜?”
晏昵宮的李氏這兩年倒有些寵愛在身,漸漸的不比從前那麽平淡寂寞,那一個李氏,牧碧微也偶爾見過兩回,許是受晏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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