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方才被牧碧微所懾,如今公然被推出來拆牧碧微的台,雖然知道身後有右昭儀撐腰,但孫氏如今究竟不在,心頭發虛,這一句話說出來,牧碧微立刻擦著淚嗬斥道:“樂氏你也是伺候陛下有些時候的人了,這話是怎麽說的?陛下英明神武,幾時冤屈過人了?”
六宮除了新進宮的小龔氏,都知道姬深不喜人忤逆上意的剛愎性.子,樂美人倉促之下被牧碧微抓了話柄,心頭一驚,但她究竟不比唐氏已被姬深厭棄,反應也不慢,立刻掩袖啜泣道:“宣徽娘娘教訓的極是,隻是妾身想著若非妾身墜湖,兩位娘娘……不,連同左昭儀也不必被這樣打擾了,因此一切都是妾身的錯,這麽想著妾身心裏實在難過……”
說著遂哀聲哭泣。
姬深一聽樂美人墜湖,不覺失聲道:“你怎的墜了湖?如今可有事情?”說話間就放開了牧碧微去探樂美人的脈搏。
見狀樂氏與唐氏、柯氏等人都是心頭一喜,樂美人放下袖子,含情脈脈的望著姬深,羞澀道:“妾身謝陛下憐恤……多虧了隆徽娘娘及時趕到,妾身換了一身衣裙卻沒什麽事了,隻是……”
說話間,她轉頭看向了已經駭得跪地不起的林良人,委屈的說道,“陛下,妾身不敢撒謊,妾身之所以落水,的確是林良人推了妾身一把啊!”
“什麽?”姬深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卻見地上俯伏著一個女子,五體投地,看不清楚麵容,但看著也不熟悉,仔細想了一想才想起來,便怒道,“這賤婢好大的膽子!連朕的美人也敢謀害!”
他正待下令處置了,牧碧微在旁幽幽道:“陛下,妾身冤枉!”
“嗯?”姬深隻想起來林良人的大致容貌,一時間也沒能想到她屬於哪一宮,聽牧碧微這麽一說便是一呆,牧碧微也不奇怪,依舊一臉幽怨的說道:“這林氏雖然是長錦宮人,然而一向怯懦,此事在妾身冊封為宣徽之前,就為六宮所知,不信陛下可以召柳氏前來對質!”
“牧宣徽,本宮再提醒你一次,人不可貌相!”唐氏在對麵跪著依舊未起,森然說道。
牧碧微聞言,才擦拭過的眼淚立刻又掉了下來,恰好落在姬深衣上,她淒聲道:“難道陛下也以為妾身是那惡毒之人?可是妾身好歹也是陛下欽封的宣徽,論理,樂美人還當向妾身行禮呢,妾身平常雖然忙於照顧西平公主,與樂美人談不上多麽熟諳,可也無冤無仇,妾身做什麽要害樂美人啊?”
最後一句,牧碧微幾乎是喊出來的,足見冤屈之恨。
唐氏被她唱做俱佳氣得險些岔了氣,正要繼續反駁,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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