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碧微在旁幽幽道:“陛下,妾身自被賜居長錦宮澄練殿起,雖然因要撫養玉桐的緣故,不敢說對長錦宮其他妃嬪親如姐妹,卻也從不克扣,噓寒問暖總能夠擔當一句的,實在不知,林良人為何要這樣汙蔑妾身?”
“她一個良人哪來這麽大的膽子汙蔑宮中主位、堂堂宣徽?”姬深的視線,落到了臉色慘白的唐氏身上,森然說道,“這林氏既然是個怯懦的性.子,想來平常也是不太敢出長錦宮的,更別說如今菊花盛開,各宮至菊圃賞花者甚眾的光景,偏偏她一出去就遇見了樂氏與唐氏……你們兩個倒是趕得巧!”
唐氏咬著唇,淚水連迭著落下來,到這個時候她反而冷靜了下來,叩了個頭道:“妾身誤會了牧宣徽,求陛下饒恕!”
“陛下,妾身自入宮闈。”牧碧微淒楚哀怨的扯住了姬深,那飽受打擊傷心難捺的模樣,仿佛是連坐也坐不住了,她哽咽著一字字道,“對隆徽娘娘也好,樂美人也罷,自認從來沒有什麽不好的地方,可如今……”
姬深心疼萬分,忙摟住了她沉聲道:“朕素知你本性寬仁。”語調轉為陰沉,“卻不想有人見你這樣,不但不感念,反而越發的放肆,竟想借此陷害於你!”
“妾身……妾身……”牧碧微哽咽幾下,抓緊了姬深的胳膊,大聲哭出來道,“這滿殿上下,除去華羅殿不在當場,竟隻一個良人的宮女說話無差,妾身到底是做了什麽孽,這許多人要害妾身啊!”
旁邊樂美人見姬深緊緊擁住牧碧微,視自己的啜泣解釋若無物,再見挽袂、挽襟緩緩為阿善放下袖子,眼神輕蔑,暗含得意,她知道大勢已去,心頭一片冰冷,也沒心思哭泣,呆呆的跌坐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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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林氏去良人之號,貶入永巷為奴、降唐氏為凝暉、樂美人本已是散號,無位可降,所以罰俸三月並每日至華羅殿受左昭儀申飭一月的聖旨傳遍六宮時,牧碧微卻已經重新淨麵,洗去了華羅殿裏的委屈憤懣,換過一身顏色光鮮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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