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沈太君歎了口氣,道,“那麽我回去先告訴了小郎,使他準備起來……”
牧碧微提醒道:“陛下不喜歡太拘束的人,祖母可別嚇著了他。”
“陛下?”沈太君一怔,“你是要舉薦他到禦前?”
“前不久,飛鶴衛有了幾個缺額。”牧碧微也不隱瞞,道,“三弟除了武藝可能差一些,旁的都夠得上,左右聖駕到什麽地方,也不會缺了伺候和保護的人。”
沈太君卻又擔心了:“所謂伴君如伴虎……”
“除了狩獵,陛下大多待在宮中,近身伺候的都是內侍或宮人,再不就是後妃,就算是飛鶴衛,一年能被陛下問上兩句話的也不多呢。”牧碧微不以為然,“祖母可聽過飛鶴衛被罰的事情?再說,不是還有孫女在麽?誰能虧待得了他?”
這樣左說右說,沈太君到底應了下來。
接著西平公主小憩醒了來尋牧碧微,沈太君膝下子孫不昌,西平又比牧嶸隻長一歲,正對曾孫滿腔憐愛的沈太君對她也很是喜歡,便主動將她摟到身邊逗了起來。
如此等了半晌,定興殿那邊也送了小何氏回來——雖然白氏是小何氏的生母,但小何氏既然已經出閣,就算牧家的人了,出入到底要照應著沈太君。
牧碧微將早已準備好的東西給了她們,又親自送到了宮門前,沈太君方戀戀不舍的走了。
目送祖母和大嫂的背影消失在宮門之後,牧碧微歎了口氣,正要轉身離開,卻見不遠處站了一個人,挽袂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咦道:“是陳世婦。”
“她怎麽還在這裏?”牧碧微狐疑的問,“你去看看。”
陳氏的家人原本是沒資格進宮探望的,因她先前求了牧碧微,牧碧微替她說了情,姬深方特別許了一次,但這探望按理來說也待不了多久,畢竟牧碧微和何氏都留飯,那也是另外使人告訴了姬深——這等於是越過了左昭儀這個代攝六宮事的——這才可以讓家人在宮中多待幾個時辰。
可陳氏卻沒這個資格,牧碧微隻替她求了家人進宮,可沒求延長在宮闈的停留時間,這會見到陳氏居然在宮門不遠處仿佛也在送別一樣,頓時有些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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