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親近,與高太後派到冀闕宮的女官方賢人一起將內司把持著。
後來雷墨上任,自然與高太後一派有所衝突,挽裳在兩派的暗鬥裏被拖下了水,好在她做事一向用心,到底是池魚之災,兩人也沒有盯著她一路牽扯下去——她做人也一向與人為善,顧長福才到內司時,得她提點過幾句,為了報恩,也是看出她心思不多,但做事利落,當時牧碧微因為乍封宣徽,內司雖然配了人手,但近身大宮女到底需要謹慎,一直沒個合適的人,就把她推薦了過來。
挽裳一向不多話,這會聽了牧碧微的話,也隻是笑了笑。
她這麽笑而不語,素字輩的二等宮女自然更不敢賣乖。
挽袂倒是趕緊自謙,阿善就道:“你既然看出這陳世婦是故意在那裏叫娘娘問她話,那麽你說娘娘如今該怎麽對她?”
“奴婢是有些想法,卻怕說不好。”挽袂紅著臉道,“奴婢覺得陳世婦卻不太好。”
牧碧微笑著先問了句旁邊含笑不語的挽襟:“玉桐如今在做什麽?”
“殿下今兒玩的累了,如今在睡著,可要叫殿下起來?”挽襟忙垂手道。
“不用,過半個時辰再叫她起來就是。”牧碧微問過了西平公主,便轉回頭來對挽袂道,“好了,玉桐暫時還在睡著,本宮正好有時間……嗯,陳世婦不太好,這是為什麽?”
挽袂大著膽子道:“陳世婦兜了這麽大個圈子,無非就是今兒得了娘娘的恩典,與家裏人見了一麵,便肖想著下次,按理說,這也無可厚非,但她既然有這番心思,不直接來尋娘娘,非要這樣轉著彎來,奴婢就覺得她不及柳禦女可信!”
牧碧微聽著就笑了:“若不是才敲打過她們,本宮還道你們個個都收了柳禦女的好處,這才一個個都幫著柳禦女說好話。”
挽袂一怔,隨即道:“不敢瞞娘娘,奴婢也是覺得柳禦女平素最得娘娘喜歡,這才拿了她來比喻的,奴婢覺得,若那陳世婦是真心信任娘娘的,有什麽話不好直說,非要在那宮門前站上幾個時辰,叫人看見了,還當咱們娘娘待她不好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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