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的痕跡,定然是那不軌之人!”
“奴婢知道了。”阿善點了點頭,正待出去尋找,不想才轉身就驚呼了一聲,隻是叫到一半卻又生生止住,牧碧微一呆,回頭望去,卻見聶元生兩鬢沾了幾許秋露,正坦然從外頭走了進來,阿善望著他目瞪口呆,半晌才道:“你……你竟還沒走?”
聶元生朝她笑了一笑,轉向牧碧微道:“外頭不必尋了,方才你出了浴房,我將四周都看過,並無他人,西麵的草叢裏倒是有踩過的痕跡,看落足距離並力道,應是穆氏過去的路徑。”
“難道她竟沒有同伴嗎?這怎麽可能?”牧碧微皺眉喃喃道。
聶元生提醒道:“沒有同伴不可能那樣巧的調走阿善,不過……她死前提到的葛諾?”
阿善驚道:“葛諾?”
“你去看看!”牧碧微眯起眼,對她吩咐道。
阿善知道事情輕重,二話沒說,立刻轉身一陣風走了出去!
等她走了,聶元生過來接過梳子繼續替牧碧微梳著長發,道:“這事情有些奇怪。”
“可不是?”牧碧微冷笑道,“既然發現了,要麽裝做什麽也不知道,要麽就幹脆鬧出來……現在倒仿佛是故意提醒我們一般!”
“我在想,你今兒本是要等我的,那麽西平公主定然也有安排了?怎麽她還會中途醒來,從而支開阿善?”聶元生冷靜道,“陪著西平公主的人,該是你信任的罷?”
牧碧微嗤笑著道:“我如今哪裏還曉得她們可信不可信?”複沉了臉,“西平麽,晚膳的時候我使人給她做了酒釀魚,故意多放了些酒釀,她年紀小易醉,這東西溫和並不傷身,照理來說該是會一覺睡到天明甚至是晌午的。”
她沉思著撥了撥耳上墜子,喃喃道,“一時間身邊還真沒個可信的人了……”
“我方才在外頭聽見阿善的話,倒有個想法。”聶元生三下兩下替她梳好了發,隨手把梳子放回妝台上,俯在她肩窩處吻了吻,才抬起頭來,哂道,“西平公主既然吃了那酒釀魚,夜間本不會醒來的,今晚忽然醒來,可是睡前喝多了水?”
牧碧微一怔,她雖然對西平也算盡心了,但具體伺候到底也是旁人去做,西平也沒和她同一個屋子睡過,對於這樣的細節還真不太清楚,這會想了一想,慎重道:“方才已經把挽字輩的幾個都驚動了,如今若再去傳素絲和素帛,恐怕事情鬧大反而不好……”
她忽的一皺眉,脫口道,“不妙,若穆氏的同伴已經溜出長錦宮去散布消息,你……”
“穆氏的同伴我不知道。”聶元生依舊冷靜,非但不為牧碧微話中之意而著急,反而俯身從後攬住了她,慢條斯理的說道,“但這會若有人敢悄悄離開澄練殿,高七這兩年在飛鶴衛裏就是白混的!”
聽著他斬釘截鐵的語氣,牧碧微才明白過來,不覺心下一鬆,往後靠住了他胸膛嗔道:“怪道你不慌不忙的……澄練殿外的侍衛你竟也動了手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聶元生笑了笑道:“那是高七的人,我也無暇過分太仔細,隻是你放心罷,若那同夥當真想離殿做什麽,你也不必費心去查了,我保證他沒那個命多嘴!”
牧碧微知他做事謹慎,便也不再追問,以她如今的寵愛,並聶元生的寵信程度,若無著實的鐵證,想要汙蔑兩人有私,就是左右昭儀一起賭咒發誓也沒那麽容易。
她恨道:“這日子竟沒個安穩的時候!”
“如今人都走了豈不是很安穩?”聶元生卻是一笑,輕輕一拉她腰間方才親手係好的絲絛,口中調笑道,“莫非你還怕再出來個穆氏打擾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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