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無力。
宮人們竊竊私語半晌,才發現了殿外站著的人,仔細一看,都吃了一驚:“龔世婦,你怎的來了?”
“我小月子早就過去了,這一回秋狩,蒙陛下不棄,點了我隨駕,明兒就要動身了,左等右等不見光訓娘娘召見,想著光訓娘娘近來身子不好,但總是景福宮主位,隨駕之前,我總要來拜訪一下,聽一聽娘娘的教誨之言啊!”兩個月不見,龔氏身上原本因知道自己懷的是個男胎的驕橫之氣因小產而失去,如今卻因為六宮都曉得小龔氏盛寵而複蘇,她似笑非笑、不冷不熱的掃視著麵前的宮人,道,“娘娘呢?”
其中一名宮人越眾而出,道:“世婦請在此等候,容奴婢進去稟告娘娘一聲。”
“糊塗東西!”這宮人話音才落,龔世婦身後的宮人已經高聲嗬斥起來,“這樣冷的天,這麽大的風,這地兒正是風口,你們難道不知,咱們世婦因被那黑了良心的害得小產,如今雖然養好了,到底傷過元氣?居然還要世婦在這裏等,若是世婦回頭有個咳嗽腦熱,你們擔當得起嗎?”
那宮人一呆——何氏得勢的時候,別說在景福宮裏時是正經的主位,雖然她隻是個粗使宮女,世婦們也不能不給她幾分體麵的,就是從前在綺蘭殿裏,何氏不去欺負旁人就不錯了,連唐隆徽、如今的唐凝暉都被何氏在世婦時就折辱過,什麽時候有人敢到何氏跟前來無禮?
龔世婦這麽一出,這宮人竟沒反應過來,龔世婦見了,輕蔑一笑:“怎麽光訓娘娘一病不起,你們這些個人都呆了傻了不成?”
“呆了傻了的莫不龔世婦罷?”冷不防一個聲音在不遠處響起,龔世婦抬眼一望,臉色微變:“杏枝?”
來的正是定興殿二等宮女之首的杏枝,何氏自己生的豔麗,打扮也是往豔色裏挑,是以她身邊的近侍,一向穿戴俏麗,但因為何氏這兩個月心緒不佳,景福宮接連沒了兩胎,雖然龔氏這胎不是何氏自己懷的,究竟心冷了一場,所以這兩個月近侍們也不敢穿的太豔麗招何氏的心了。
杏枝這會就穿的樸素了許多,從前龔氏才被何氏選出來誕子的時候,對定興殿上上下下都是不敢怠慢的,這杏枝擺明了將來會接如今已任青衣的桃枝的班,龔氏對她更是放下身段的客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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