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山池行獵,後宮隨駕人數是姬深登基以來人最多的一次,妃以上的妃子中,除了左昭儀曲氏留守鄴都皇宮,列榮崔氏亦然,還有前不久被降為凝暉的唐氏已失聖心外,右昭儀孫氏、宣徽牧氏、光訓何氏、充華顏氏,皆在隨駕之列,下麵的世婦裏,安福宮胡、鄭,雲台宮謝、李,昆德宮戴氏,晏呢宮李氏,臨章宮魯氏,景福宮龔氏……甚至連平樂宮、德陽宮都各點了一人。
再往下的禦女散號,那就更多了。
聖駕出行,儀仗逶迤如雲自不必說,因隨駕妃嬪之多,所過之處,脂粉香氣遠揚,坊間越發私下裏議論君上好色輕德之行,這些話卻是難以到達姬深耳中的。
越山池距離鄴都比西極山要遠,光是來回便要十幾日光景,這還是在不遇風雪的情況下。皇家儀仗素來緩慢,帝輦一天移動不了多少路,四麵八方又堵滿了人,也實在沒太多風景可看,姬深難免要叫妃嬪輪班至帝輦中陪侍。
頭一日被召入帝輦的都是高位妃子,孫氏打頭,牧碧微、何氏、顏氏隨後,個個都是雲鬢花顏,精心打扮過,一眼望去,孫氏國色天香,姿容傾城,壓倒眾芳,但牧碧微楚楚動人,猶如臨水嬌花,何氏美豔不可方物,顏氏靜默之中帶著一抹怯意,惹人憐愛。
姬深居於上首,看的心情極好,四妃圍著他一人殷勤伺候之餘,不免也說幾句閑話:“多日不見何姐姐了,如今乍見到何姐姐,這通身氣勢,差點以為是左右昭儀呢!”
牧碧微剝了個栗子,拿帕子托著喂給姬深,慢條斯理的拿起手邊一隻石榴掐著道。
何氏微微一笑:“牧妹妹可是眼拙了,左昭儀在宮裏,右昭儀可不是在此處麽?你叫大家說一說,我哪裏比得過右昭儀了?”
“何姐姐說的也是。”牧碧微點了點頭,一臉的深以為然,“粗粗一看仿佛,如今有右昭儀在這裏比著卻是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了。”
何氏一噎,孫氏斜斜飛過一個眼風來,淡淡的道:“牧宣徽今兒個似乎興致頗好?”
“能不好麽?”牧碧微笑,“成日裏被拘在宮裏,今兒個起能夠出來透透風,哪有不高興的?”
“那本宮就要說宣徽一句了。”孫氏仿佛輕描淡寫的道,“你一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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