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部都叫了上去,也許有意外之喜也不一定。
此刻聽牧碧微提到了住處的問題,他也想到了越山別院究竟地方狹窄,隻不過再怎麽狹窄,總也不能委屈了他的心尖尖,當下應諾道:“到了那裏你們先挑著住處就是。”
“陛下這話說的妾身心裏仿佛吃了蜜一樣甘甜。”牧碧微取笑道,“隻是妾等若是盡取了那好地方,回頭世婦及以下的妹妹們可是要委屈了呢!”
姬深不在意的道:“她們位份低,本就該讓著些你們。”
他又道,“朕知道你素來心軟,隻是究竟是宣徽了,可不能繼續太過縱容了手底下的人。”
這話就是指穆氏的事情了,牧碧微連忙允了,孫氏便冷笑著道:“說起來牧宣徽也著實命苦,那一個穆氏從前服侍過薑氏,也算是薑氏跟前得意的伶俐人兒了!當年薑氏難產,她作為承光殿的青衣本是要挨重罰的,牧宣徽在陛下跟前左求右求的才給她脫了罪,隻不過去了青衣之份到澄練殿裏伺候,雖然如此,可本宮聽說澄練殿裏她也就在閔青衣之下,是專門照料西平公主的,平常賞賜牧宣徽給她的都還是比了閔青衣的份子,就連牧宣徽才進宮的時候就伺候著的挽袂、挽衣還沒有那麽得意的,這樣的優待,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昏了頭還是發了瘋,反而為了些許小事就害起牧宣徽來!”
牧碧微聽出她這番話是要蓄意挑起姬深的疑心,便歎息著道:“右昭儀說的很是,當日妾身也是怎麽都想不明白。”說著盈盈望向了姬深道,“到底還是陛下提醒,所謂鬥米養恩擔米養仇,也是妾身念著薑娘娘和玉桐的份上,一直待她好,後來因為心疼玉桐被她怠慢說了她幾句,她就受不了了,唉……”
姬深點頭,溫言道:“你就是這心慈手軟的性.子,朕也不是說你不好,隻是做主位究竟還是要幾分氣勢和手段的,不過你也不必很擔心,往後有這樣的刁鑽奴婢不聽話,你若下不得手,告訴了朕,朕來替你處置就是。”
孫氏暗哼了一聲,心想牧氏原來是把事情都推給了姬深了結,無怪姬深這樣相信,怎麽都聽不出自己的話中之意——不過,這也是因為姬深還寵著她的緣故。
何氏隔著牧碧微與她交換了個眼色,彼此都心照不宣的沉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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