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好安坐釣魚台哪!”
“這倒是希奇了,都是一個宮裏的,主位不盼著彼此和睦不要生事,反而樂得看她們彼此爭鬥,這是哪門子的道理?”阿善在旁笑道。
戴世婦說了這幾番話,精神看著倒是好了一點,聞言就笑了:“所以啊,我才進宮的時候被賜居昆德宮,當時,有人就惋惜,說沒個主位,將來吃了虧也沒個人說去,總不能回回跑到華羅殿去罷?可後來看了幾個有主位的宮裏,叫我說,那還不如自在些呢!”
說這了話,又想到牧碧微如今也是主位了,忙又道,“自然,牧妹妹你對宮裏人那當真是沒得說的,隻是這宮裏頭似你這樣的人究竟少呢!”
“戴姐姐說了這話,我倒是想到了一點。”牧碧微眯著眼道,“說起來昆德宮是個好地方,隻可惜長年沒個人主持,卻都要荒廢了罷?”
戴世婦一愣,隨即道:“正殿那兒早就生滿了野草——左右也沒人去住,昆德宮裏連我在內也不過三四個人,就與那長信宮差不多……”
“長信宮的沈禦女——”牧碧微忽然打斷了她的話,仿佛想到了什麽一樣,失笑道,“她倒是好運氣呢,昨兒個我陪著陛下下棋,她在旁邊做莊,何光訓和我宮裏的段美人下注,一連輸了她七把,何光訓也還罷了,到底是一宮主位,不缺那麽點子銀錢,卻是段美人把辛苦攢下來的一點兒體己都輸了個幹淨,差點沒掉下淚來,後來陛下也瞧她可憐,留了她伺候……”
戴世婦見她忽然換了話題,就吃不準方才她提起昆德宮至今沒有主位的真正用意,但也不能就這麽想著不接話,便道:“沈禦女這運道倒是不錯……隻是段美人才是真正占了便宜的那一個呢!”
“這話戴姐姐卻是說中了。”牧碧微笑著道,“段美人昨兒一共輸了上百兩銀子,結果陛下今早賜了她幾件釵環都頂上了這一筆,方才過來我這兒,我還取笑她來著——這會可是想索性多輸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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