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陛下開獵是要拔頭籌的,妾身若是去了可別拖累了陛下。”
孫氏眼波一轉,就道:“陛下身手何等了得?再說牧宣徽的父兄都是朝野皆知的名將呢,牧宣徽何必如此謙虛?當年宣徽還是青衣的時候服侍陛下出獵,就得過一頭猛虎,焉知這回會不會再遇見一隻,恰好湊成了一對?”
“右昭儀這話可就過了。”牧碧微淡然一笑,“右昭儀怕還不知道什麽叫做名將呢?家父守邊多年,戎馬數十年,因著如今國無戰事朝中老將紛紛蟄伏,腆顏稱一聲名將也不過是在西北那一塊罷了,說到家兄那可差得遠了,當初家父帶家兄到西北麽也不過是為了叫家兄磨礪磨礪,免得牧家人丁單薄,沒個叔伯幫襯著,鄴都裏一群婦人,將好好個嫡長子養得染了脂粉氣!”
何氏掩嘴而笑:“牧妹妹這話說的——不過是安排妃嬪伺候陛下的小事,難道咱們還能虧了牧妹妹你不成?你啊就安安心心的陪著陛下罷!”
孫氏也趁機道:“陛下就要出發了罷?牧宣徽你隻管跟著,都說婦人柔弱,論狩獵本宮和錦娘都是不成的,更別說本宮還帶著瓔珞,脫不得身,這一回西平公主留在了宮裏,你正好露幾手,好叫外頭也曉得咱們後妃也不盡然都是弱不禁風的!”
她有意咬重了弱不禁風四個字,姬深聽來聽去就問牧碧微:“微娘可要與朕同往?”
“妾身倒是想,可今兒的確去不成。”牧碧微笑吟吟的說道,“一來這一路顛簸,妾身昨兒個在榻上都仿佛還在輦車裏頭晃來晃去呢,就這個樣子陪陛下出去,怕是跑不了多久妾身就得停下,別擾了陛下的興致,再者戴世婦路上病了,妾身昨兒個還說今日過去看看她,可不能失了約。”
姬深聽她這麽說,探望戴世婦還在其次,若牧碧微當真跑不了幾步就要停,自然是難以盡興的,他一向喜歡玩樂,最煩被人打擾,當下就不再聽何氏、孫氏攛掇,決定獨自前往。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伺候著他出了門,又做足了依依不舍的模樣,等被飛鶴衛簇擁著的人影都看不見了,方重新回到正堂,這正堂連同後頭都是姬深住的地方,如今雖然剩下來右昭儀孫氏位份最高,自也不敢去坐上首,隻坐了下頭左起第一席,餘人紛紛按序坐了——顏充華見這樣子本要告退的,卻被孫氏喊住:“你也是妃,留下來聽一聽也好。”
顏充華不敢反對,挑了最下首的位置坐了,孫氏就道:“這人怎麽排?”
牧碧微方才已經在心裏算了一下,兩年前,她剛進宮的時候,姬深的後宮已經有了三十多近四十人,雖然前不久才去了一個林良人,但到底兩年來補充的更多,如今宮裏有正經位份的已經達到了五十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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