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紫台行 > 章節內容

我的書架

第七十三章 弑君?(1/3)

“安平王?”牧碧微和阿善交換了一個疑惑而警惕的眼神,皺起了眉,“西極山那兒連著兩年沒撞見虎豹並不稀奇……這麽說陛下這次到越山池來是為了……獵虎?”


葛諾道:“奴婢也不知道,那兩個飛鶴衛當時正守在了風口處,先是抱怨起少帶了衣物感到寒冷,其中一人就說聖駕今年怎麽會想到了這越山池來,另一個人就說是安平王給陛下進言的。”


牧碧微臉色變了一變,安平王提的這個建議並不突兀,皇家每年春秋二狩,大半都在西極山,時間長了,即使有夏冬的休養,總也有獵物稀少接不過來的問題,所以更換獵場讓西極山那邊休息並無不妥。


問題是……皇家狩獵,哪裏是全靠獵場本身的獵物?


西極山那裏的獵物沒了,莫非旁的地方的獵物不能運過去?


前魏在衰落之後,狩獵基本都在西極山,前後連著百年沒換過地方,若隻靠西極山裏土生土長的獵物,就是螻蟻也殆盡了!


牧碧微可不是不知道這狩獵裏頭的關節,安平王難道還不知道嗎?他這樣攛掇著姬深到越山池來,又故意提起當年那頭猛虎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可還聽到什麽?”


“奴婢慚愧,當時那兩名飛鶴衛說到了這裏,就有他們的同伴使他們不可多言,也看到了奴婢,就再沒說下去。”葛諾小心翼翼的道。


再仔細問下去也沒旁的話旁的事了,牧碧微就有些心煩意亂的擺了擺手,道:“你今兒在外頭跑了一日想也累了,先休憩罷……這個消息不要亂說。”令他退下,葛諾垂手答應。


阿善陪著她進了內室,一麵點上燈一麵說道:“女郎……”


“讓我好好想想!”牧碧微神色肅然的說道,阿善立刻噤了聲。


——自從兩年前,也就是牧碧微才進宮那會,姬深赤手空拳在西極山腳獵殺了一頭猛虎,而自己僅受輕傷,至今兩年來,一年二狩,他在西極山從來沒遇見過一次猛獸,至今打到最大的一頭也不過是蒼狼,當然其他人也不敢打比蒼狼更大的獵物。


這實在不奇怪。


畢竟姬深那次受了輕傷,當時保護在他身旁的飛鶴衛都被高太後厲聲斥責,若非他們出身都不低,姬深又竭力表示是自己吩咐他們不許插手,這事情可沒那麽輕易的結束。


何況姬深搏殺猛虎之後,信心十足,誰知道下次再遇見什麽熊羆、虎豹,他會不會再來一次?先前他的確隻負了輕傷就拿下了那頭猛虎,可若一個失手受了傷……就不說高太後對幼子的一片愛護之心,單是上回獨自獵虎,朝臣們雪片也似的諫表就足以將禦案淹沒了……


在這種情況下,誰又敢再叫他遇見猛獸?也隻能借口西極山經過連續狩獵,獵物不濟來搪塞了。


姬深至今無子,他若出事,雖然高太後一共有三子,但廣陵王居中,作為嫡長子的安平王究竟還是更有希望繼位的——牧碧微皺起眉:出於對主少國疑和手足相殘的憂慮,先帝睿宗在繼位的幾年裏強撐著掃除濟渠王餘孽並架設起彼此牽製的朝堂局麵之餘,也親自打壓了兩個年長嫡子的前程,這具體表現在了安平王也好、廣陵王也罷,早在先帝時就都是出色且有才幹的成年皇子了,但先帝即使在清洗朝堂為姬深繼位做準備時,也不曾給予過他們除了王爵之外哪怕一個虛職。


自知命不久矣的睿宗用這種方法,希望可以讓自己的血脈心照不宣的和平共處下去,受到他的影響,蔣遙和計兼然攝政後,更是對兩王敬而遠之,同時緊密的留意不讓他們的手伸入朝堂。


也就是說,安平王雖然私下裏小動作不斷,但總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