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兄實在好感不深,如今的雷墨,他去守西極行宮前,就已經是監了,那時候張岩雖然已經伺候起了廣陵王,但廣陵王也已經住到了年長皇子所居的麒止宮去了,距離內司可不近。
而雷墨接任大監後,雖然一時間沒能把內司拿下,但一點一點也把宮中一些地方的人事換了個七七八八,張岩從前的故舊大部分都被換到了旁處,他要打聽消息那就更難了,有時候還不如左昭儀傳出消息來迅速。
就是這回孫氏、牧碧微並何氏一起管轄妃嬪的事情,也還是他好容易打探來的。
聞言,廣陵王妃深深的歎了口氣,麵露失望之色。
見狀貼身使女忙勸說道:“王妃,如今事情也沒成定局,王妃何必如此?畢竟那牧宣徽也不過那麽一說!”
張岩小心的道:“王妃,未知牧宣徽與王妃說了什麽,可有奴婢分憂之處?”
廣陵王妃如今也沒心情多言,把手一指使女:“你問具兒。”
使女具兒歎了口氣,道:“今兒牧宣徽尋了王妃說話,很有叫王妃攛掇著大王去爭奪那空缺的左相一位,咱們大王的性.子你也清楚,何況王妃素來德行無缺,怎麽會如她們那些沒規矩的妃嬪一樣去幹涉前頭的事情?不想牧宣徽幾次沒有說動王妃,卻忽然提起……”說到這裏,具兒看了眼廣陵王妃,才繼續道,“提起右昭儀曾在陛下跟前提過與柔然和親一事,甚至隱約暗示王妃,說這和親的公主也未必要陛下親生的金枝玉葉,畢竟兩位公主年紀還小,倒有些看中了……看中了咱們縣主的意思!”
這具兒看似一個乖巧的貼身使女,實際上卻是自幼習武——論身手恐怕還在阿善之上,這也是曲家給嫡長女陪嫁兼了保護之責,所以雖然當時順著廣陵王妃的意思退開,但卻還是聽到了兩人的輕聲細語,這會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張岩已經愁眉苦臉的恨不得皺成了一團:“這孫氏豈可如此?縣主何等尊貴?居然也能想到送到柔然那蠻荒之地去!何況柔然趁我中原內亂,占去西北二關,卻還對雪藍關不死心……也就是南齊看著咱們大梁的精銳難以盡力,不然早就發兵西北驅除他們了,居然還妄想著尚主?”
廣陵王妃卻冷笑了一聲:“那孫氏貧門出身,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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