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若還要給他添堵,那就是自己想不開了,大家心裏有數就好。”
挽襟抿了抿嘴,道:“謹遵娘娘之命!”
她才退到門外,就看到阿善匆匆從竹徑上走過來,腳下生風,忙招呼一聲:“閔青衣回來了?”
“挽襟?”阿善是一大早就出去的,走時留了挽襟在這裏伺候牧碧微,這會就問,“娘娘在做什麽?”
“昨兒個娘娘惦記起了百花蜜糕,如今因為沒有新鮮的花瓣,挽衣倒是記起來帶了些晾幹的,就做了一份試試,奴婢才拿進去,娘娘說還能吃一些。”挽襟道。
阿善點了點頭:“你去吧,娘娘這兒我來伺候。”
“是!”
進了門,牧碧微見是阿善,便道:“不用多禮了——事情辦的怎麽樣?”
阿善點一點頭道:“奴婢親自叮囑了葛諾,他比挽袂自來要精明些,必不會有負女郎之托。”
“咱們可用的人到底少了。”牧碧微感慨道,“這麽出來一次,虧得這一回是陛下帶的人太多,連主位們身邊的侍者也要減少,不然,我這兒想加人也隻能加幾個粗使,都不頂事。”
“女郎進宮晚。”阿善笑著走過去替她添茶,目光卻看到手邊的糕點隻動了一點點,便問,“方才挽襟說女郎想這百花蜜糕,雖然是幹花做的也沒說不好,怎麽還是吃不下嗎?”
牧碧微道:“昨兒個想著,可這會吃過了午膳,看到就沒來由的膩了,那挽衣一向不言不語,管著廚房也沒出過漏子,就這麽碰也不碰的端下去,別叫她下不來台,所以勉強吃了些,我記得你是喜歡的,趁著熱你若覺得還合胃口不如替我吃些。”
“挽衣雖然不愛說話,做事倒也盡心,也沒那麽小心眼,女郎這是寵她呢。”阿善笑著順了牧碧微的意思在旁坐了,自己斟上茶拈糕嚐了一下,“對奴婢來說略甜了些,不過如今天冷,這麽半會跑下來倒的確想吃點什麽了。”
“方才挽襟過來告訴我,說小龔氏又玩了一出失手打翻茶水的把戲,她想去提點下小龔氏,被我攔阻了。”牧碧微待她吃完一塊,道。
阿善忙拿帕子按了按嘴角,聽了這話就道:“女郎攔得對,小龔氏到底天真,哄她一哄可以,當真把話說明白了,惹出大事來,回頭她抵賴不過招供了出來,咱們豈不也被拖下水?”
“挽襟自來比挽袂伶俐,隻是難免也有糊塗的時候,我已經說過了她,你平常也注意些,畢竟……”牧碧微沉思了下,輕聲道,“孫氏、何氏她們或者還不知道,如今還有心思盯著宮裏這幾個,可咱們卻是知道明年要進新人的,按著陛下的性.子,從來都是有了新人那舊人即使不至於立刻見棄,總也要丟到旁邊去一會,到底先把場麵能攥多少是多少,倒是宮裏這些老人都是彼此知道底細的,縱然有所藏私也藏不了幾下子。”
“女郎既然如今就要開始布局對付新人,怎麽還要拉攏小龔氏?”阿善沉吟道,“何氏當年害過女郎,女郎當然不會放過她,可是孫氏呢?到底孫氏也沒能占到女郎的便宜,縱然不與她和解,把這消息告訴了她,叫她也做些手腳,屆時豈不是可以對新人壓製更甚?”
牧碧微譏誚的笑了笑:“孫氏生得的確是國色天香,可要說到腦子,比何氏那是差得遠了,宮裏都知道何氏與唐氏的仇怨吧?一般從宮女爬到妃位的人,唐氏那麽善妒,那會她還寵愛不少呢,孫氏就是個寬容的嗎?可何氏進宮後,隻見唐氏和她為難,卻不見孫氏直接針對何氏——她也就利用旁人出頭這點兒能耐了,要她是那能夠按住新人出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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