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次序是本宮協助右昭儀安排下來的,可到底還是要以陛下的心思為主。”牧碧微看著自己擦著鳳仙花汁、色澤欲滴的手,悠然說道,“說起來,陛下如今身邊的龔中使,實在很討本宮喜歡,聞說她為了陛下,這幾日都在學騎馬呢——據說,焦世婦當年隨駕的時候,也學過騎術?未知可否能與龔中使切磋切磋?”
焦世婦眼波一轉,隨即明白過來,抿嘴笑道:“妾身才進宮時,蒙陛下垂憐,得以隨駕西極山,確實學過騎術的,隻是西極山那兒地形複雜些,妾身膽子小,也不敢怎麽跑,如今有兩年沒上過馬了,龔中使又是個機敏人,要說和龔中使切磋妾身卻是不敢的,或者可以和她一起湊個趣兒呢!”
“今兒天色極好,本宮覺得,你身上這件衫子這般打眼,若是騎在馬上被風吹開定然鮮豔奪目呢。”牧碧微含笑說著,又眺望了一下室外的天色,道,“本宮倒是覺得有些乏了。”
焦世婦心領神會,忙站了起來:“娘娘要休憩,妾身自當告退。”
等她走了,阿善便道:“戴世婦和柳禦女如今已經和小龔氏親親熱熱的姐妹相稱了,女郎怎麽還要叫焦世婦湊上去?如此柳禦女固然不敢說什麽,戴世婦可別多心?”
“本宮就是要她多心。”牧碧微慢條斯理的說道,“本宮如今是要抬舉個人來做幫手,可不是當真認個姐姐來供著!宮裏妃位空著的多著呢,若是可以抬舉兩個上去也不打緊,關鍵是真正能幹的,如唐氏那樣的蠢婦、顏充華那樣的木頭本宮可不要,況且這樣也可以叫其他打小龔氏的人無從下手嘛!”
阿善笑著打趣:“這可是還沒分到陛下呢,倒先把中使給占住了。”
牧碧微就問:“可打聽到昨兒廣陵王妃回去都說了做了些什麽?”
“昨兒個廣陵王妃在進院子前還一派斯文,聽說一進了院子就叫了心腹回房議事,連靄陽縣主才學騎馬,這頭一天光顧著高興想尋王妃說話,都被甩在了後頭。”阿善道,“至於在房中說了什麽奴婢卻沒查到,隻聽說王妃召了廣陵王在宮裏時的貼身內侍進去了。”
“那就不必問也曉得,她定然是想打聽宮裏最近的情況,好知道我為什麽忽然對她說了那番話了。”牧碧微道,“廣陵王昨兒回去可有異動?”
阿善搖頭道:“沒有,甚至連廣陵王這回帶過來的下人,都不曾與誰聯絡,更別說和安平王有什麽瓜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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