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計斂聞言,臉色卻有些發紅:“卑職慚愧,讀書不成,倒對武技上心。”這是因為計家屬於書香門第,族中子弟,素來以通曉詩書聞名,隻是計斂這話說了,猛然醒悟過來,牧家可是以武傳家,自己這話,未免有重文輕武之意,忙又改口道,“觀牧司馬所用之弓怕有三四石,卻非卑職所能比。”
“本宮的大兄嚐在邊關隨家父待過數年,那一柄弓是飲過柔然人的血的,自然與尋常的弓不同。”牧碧川不喜多言,隻是微微頷首,牧碧微可不放過這個誇讚自己兄長的機會,當下傲然笑道。
眾侍衛聞言都露出佩服之色,倒讓牧碧川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了一聲:“也隻是亂軍之中偶得……”
牧碧微便嗔看了他一眼,對牧碧城道:“謝過計家郎君,戴了指套再試幾箭與你阿兄阿姐看看。”
牧碧城忙道:“是!”鄭重的對計斂拱手為禮謝了,計斂忙還禮,從懷中取出一副鹿皮指套來,卻還是全新的,牧碧微看了眼他自己手上,卻隻戴了一副半舊的,但也不說破,任憑牧碧城帶上了,旁邊隨行的牧家下人忙鬆了一隻山雞放到遠處。
那山雞才鬆綁,畢竟被捆了許久,血脈不通,這會乍得自由,雖然是忙不迭的想跑開,卻跌跌撞撞的先一頭栽進了草叢之中,牧碧城有心要在兄姐跟前露一露臉,好把剛才的失手掩蓋了過去,這會也不動手,隻先摩挲著雙手活動血脈,片刻後,那山雞動作越發活絡,離得也遠了,他方自如的彎弓搭箭——
“小郎君果然厲害!”一幹飛鶴衛笑著恭維,牧碧城究竟是武將之子,牧齊對長子上心,對幼子也是時時考核的,何況山雞也不是什麽難獵的東西,這一箭卻是正中,見狀,牧碧微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
收弓之後,牧碧城眼中也有興奮之色,但被牧碧川輕咳了一聲,忙將喜色都收斂了,努力維持著不驕不矜之態。
牧碧微看在眼裏,笑著讚了他幾句,又問牧碧川:“嶸郎近來可好?我本算著時日,想他明年年中也有三歲了,倒可以帶進宮去給我看一看,但嫂子如今又有了身子,怕那時候卻不便。”
提到自己的長子,牧碧川也露出一絲笑意:“嶸郎年紀雖然小,卻十分健壯,娘娘若是喜歡,等回宮後,下官請祖母帶他進宮就是。”牧碧川究竟已經入朝為官,他為人又有些刻板,卻不似牧碧城那麽隨意,還以家中稱呼,卻是守起了君臣之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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