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是對他不錯了。”
“我哪裏是怪大兄?”牧碧微搖了搖頭道,“不說一母同胞的情份,就憑他當年死活要娶小何氏,我縱然不滿意這門婚事,可大兄的心意放在了那裏……他做什麽我都不會怪他的。”
她歎了口氣,“隻是……大兄為人,做事卻太著痕跡了些!”
越山池比鄴都寒冷,牧碧城或許不知道,可牧碧川能不清楚麽?畢竟西極山他是去過的,越山池可是比西極山還要寒冷些,再說指套,計斂都多帶了一副,牧碧川竟忘記為牧碧城預備,這怎麽可能?不過是牧碧川因為妹妹的緣故,對這個異母弟弟實在沒好感,雖然親自指點他用弓,但對他的事情也一概冷眼旁觀,連提醒都懶得提醒罷了。
牧碧微能夠理解兄長的心情,換了牧碧川被人算計了一輩子,她吃了那罪魁禍首全家的心都有了!她隻是覺得牧碧川究竟少對人不好,沒什麽經驗,把事情做的太著痕跡,既然不願意說兄長不好,那自然隻能遷怒,因此牧碧微恨道:“定然又是徐氏搞得鬼!大兄不提醒,她就不會問阿爹?問旁的人?她娘家呢?碧城是她親生子,卻什麽也不管的把人送過來,今兒這情形叫人看見了,想著叫人都說大兄不友愛弟弟呢!她想得美!”
阿善心想徐氏這麽做也未免沒有叫牧碧微看見了牧碧城的可憐之處,免遭遷怒,這才是她做人母親的一片苦心,隻不過她同樣對徐氏沒什麽好感,這話可不會在牧碧微生氣時說,就道:“奴婢看今兒那些飛鶴衛,尤其是那計斂,都是知趣的,方才娘娘也問了幾個人的名字來曆,想來他們也曉得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這麽勸了,牧碧微才哼了一聲,思索起替牧碧川補救的法子來:“狩獵裏頭就算啦,咱們幫著遮掩遮掩,這話我也不能去和大兄說,免得他心裏難受——他不是那會假裝的人,勉強去對人好反而不痛快,我何必叫他不痛快?等回了宮,你收拾些東西回去一次,就說小何氏有孕,我關心關心她……把這些事情告訴小何氏,下次大兄不耐煩做的地方,叫她給補上!做人妻子的,自然也要為丈夫分憂嘛!”
“娘娘放心罷,依奴婢說,少夫人旁的不提,這對大郎的心,那卻是沒得挑的。”阿善見她已經定了論,便笑著調侃道。
牧碧微感慨:“我這輩子也就在宮裏這麽過了,今兒看大兄對小何氏倒也十分滿意,子嗣上頭也興旺那就更好了,這麽看著我也開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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