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你穿過。”
柳禦女的臉色在室中看去比室外更加的明豔,她既羞澀又難掩喜悅的說道:“不敢瞞娘娘,這是今早陛下賞的。”頓了一頓,她又補充道,“妾身原本披的是一件青羊裘,今早龔中使對陛下說,妾身那件裘衣也舊了許多,還沒何光訓身邊青衣穿的好……陛下就命人賜了妾身這件。”說到這裏,麵上就帶了幾分尷尬。
牧碧微笑了笑:“這也是陛下對你喜歡,這才應了龔中使的話,龔中使年紀小,又進宮不久,你也是知道的,可別計較什麽。”
“妾身曉得。”柳禦女忙道。
“陛下這幾日收獲如何?”牧碧微因為把幾次機會都讓給了戴氏、焦氏,已經有四五日沒見到姬深了,這會問起來,柳禦女不敢怠慢,道:“陛下英武,這幾日收獲甚好。”
牧碧微問:“還有呢?”
柳禦女便道:“隻是最大的獵物也不過是一頭雲豹,陛下因此覺得有些失望,今早卻有人來報,道是發現了熊羆的痕跡,陛下今兒怕是能帶……”
她話才說到此處,牧碧微已經臉色大變,整個人都差點從上首跳了起來:“你說什麽?”
“妾身說陛下今兒去獵熊……”柳禦女不知底細,茫然回道,見牧碧微神色變化劇烈,她一頭霧水道,“娘娘?”
旁邊阿善亦臉色發白,厲聲道:“可是安平王派人來告訴的?”
“安平王?”柳禦女一怔,隨即道,“不是啊,是高尚書的人!”
“禮部尚書高節?”牧碧微蹙緊了眉喃喃自語道。
柳禦女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小聲道:“回娘娘,正是他。”
阿善見牧碧微臉色陰沉,擔心繼續下去怕要說漏嘴,忙輕聲對柳禦女道:“沒有旁的事,不過是娘娘和我打賭,說陛下這回會不會先獵到猛獸,我就賭了安平王……這是我們在竹苑裏說著玩的,還請禦女出去之後莫要隨意告訴。”
她這個圓場雖然與方才提到安平王時的厲聲不符,但仆人與主人打賭那自然是盡量讓著主人的,每年狩獵誰又敢比姬深多?所以阿善賭安平王,那是故意為之。
柳禦女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也看出來自己不適宜繼續留下,便趁勢道:“妾身明白……妾身忽然想起來有些事兒……”
牧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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