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多,可小郎君卻最引人注意,陛下既然誇了,何不賞他一賞?”
牧碧微和阿善對望一眼,都覺得方才所言果然沒錯,牧碧微問:“然後就賞了葡萄?”
“然後何光訓說若不是出色,陛下又怎麽肯選中?就說看小郎君跑來跑去想也渴得緊,隨便賞盤葡萄就是,反正有娘娘在,小郎君也不會缺什麽。”葛諾咳嗽了一聲才道,“陛下答應後,何光訓又說了一句——說龔中使一向是個愛憎分明的性.子,一進宮就投了娘娘的緣不說,不想連牧家小郎君也和龔中使這樣有緣分。”
聽了這話,牧碧微也懶得羅嗦,拍了拍手吩咐:“牽馬過來,本宮也去帝輦裏湊個熱鬧!”
這麽一說大家都知道她這是要去尋何氏的麻煩了,自然沒人會攔,葛諾問:“那盤葡萄本是禦前的……端也是卓奚仆使的人,但既然是何光訓所言,是不是叫小郎他們不要吃了?”
“為什麽不吃?”牧碧微冷笑,“不就一串葡萄麽?陛下所賜,她何氏一句話還就能弄髒了不成!”
片刻後,牧碧微騎著馬到了帝輦前,被扶上了帝輦,守在回廊上的內侍見到,忙躬身行禮,又進去稟告,片刻後就出來請她進去。
牧碧微帶著阿善進去,便見姬深被簇擁在上首,小龔氏和戴世婦一左一右,段美人在旁邊拿牙箸敲著碗,何氏卻揚袖回身的在空處作著舞……見到牧碧微進來,小龔氏便趁機喜道:“宣徽娘娘來了!”
姬深笑著道:“微娘怎的過來了?可是輦中獨處無趣?”
“可不是?”牧碧微走到一席前跪坐上去,散漫道,“所以方才揭了簾子看外頭呢,就看到陛下賞了妾身幼弟東西?”
“是一盤葡萄。”姬深這會還沒多想,隻當她是來為牧碧城謝恩的,就道,“也不是什麽大事,不過是初一瞧他在外頭跑來跑去的想也渴了。”
牧碧微道:“他啊是小孩子心性,乍做了陛下跟前的侍衛,新奇著呢!”
姬深道:“瞧他那麽精神朕也覺得有趣。”
“陛下一向寬仁,待身邊人尤其好。”牧碧微道,“妾身這可是過來埋怨陛下了。”
姬深奇道:“埋怨朕什麽?莫非是賜葡萄賜少了?還是不該賜他?”
這會何氏因為小龔氏有意把注意力引到牧碧微身上,她跳得舞也沒了人看,自覺無趣,也收了架勢,自己歸位,聞言就掩袖道:“牧妹妹這話說的,陛下賜牧家小郎君葡萄,還不是因為妹妹的緣故?這是愛屋及烏呢!”
“正是因為篤定了陛下愛屋及烏,加上這回賜的又是葡萄,所以才觸動了妾身的心思,過來再求陛下個恩典呢。”牧碧微撒嬌似的睨了眼姬深,不緊不慢道,“陛下憐恤妾身,這兩回狩獵都給了妾身父兄隨駕的恩典,這一回妾身阿弟做了陛下跟前侍衛,陛下行進之時也不忘記他……”
說到這裏,姬深已經明白過來,笑著道:“朕是聽出來了,微娘這是抱怨朕隻想到了她的阿弟,卻忘記了她還有個長兄!”說著就要命人去給牧碧川也送盤葡萄——對他來說這也不過是小事。
不想牧碧微卻掩嘴笑道:“陛下賜的可是葡萄!”
見姬深不解,她提醒道:“葡萄可是多子多孫呢!”
姬深還沒回過意來,何氏已經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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