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些奏章壓根就不是姬深改的,他一點也沒有被國事逼得快發瘋……
這事不小,知道了也未必是福,牧碧微思忖再三還是沒告訴溫太妃,隻道:“其實……高陽王的婚事,我也聽過些影子……”
溫太妃就笑了:“可是不敢隨意告訴你祖母?其實不要緊的,她知道事兒。”
“不僅如此。”牧碧微想了想,姬深開春要做的事情,指不定就要再次激怒高太後,未必就和溫太妃沒關係,便小聲道,“我聽說……陛下有意借著為高陽王議婚,再擇女子入宮呢!”
聞言,溫太妃就皺了下眉,卻也沒什麽驚訝之色:“三年沒采選過了,論說也到了時候,隻是……打著給四郎議親的名義嗎?難道陛下有意納高門之女入宮?”
“隻聽了這麽個影兒,太妃也曉得,如今宮裏高位並不很多。”牧碧微如實道,“散號無定,二十七世婦和八十一禦女離滿額還早,這兩個也是正經的嬪,不算很低了,從前的人,陛下到底覺得不太新鮮了。”
溫太妃自己又做過公主又做過帝妃,如今還熬到了太妃,對君上的本性再清楚沒有,何況姬深當年為了孫氏那一番鬧她還是從頭看到尾的,就歎息:“入了宮就是這麽回事,我這會要見你也是要叮囑這個。”
說著就從袖子裏鄭重的取出一隻巴掌大小的錦盒:“這是抄錄的,原方卻不便給你。”溫太妃解釋道,“為了尋到這張方子,我是叫解玉出麵打探和買下來的,怕將來露出痕跡反而使人疑心了你……所以原方就由我收著,這卻是我親自抄的,如此也好推說我是關心四郎子嗣。”
牧碧微掃了一眼,已經發現是一張藥方,再聽到子嗣二字,心頭就是一跳:“太妃?”
“這是前魏宮裏傳下來的。”溫太妃溫和道,“前魏昭帝極為寵愛過的平貴妃,你想來也聽過罷?平貴妃生來多病,偏生她最美就是病時,昭帝極愛她,隻是宮中女子,病多了不是紅顏早逝,那就是生育艱難,但平貴妃就是用了這方子不過半年,就調養得有了身孕,還誕下了一子二女……這方子在魏亡前,落在了一個老嬤嬤手裏,我當年也做過先帝妃嬪,太後生了三子,我還沒個消息,當時身邊是解玉的母親韓氏,她心急,就想起來在魏亡時聽魏宮裏逃出來的同伴提過那麽一兩句,想去為我尋了這方子來……隻是才說著時,我就查出身孕,為怕多事,便就放下了。”
溫太妃含笑道,“這方子就是好好的人服著也不打緊,裏頭的藥我都看過,並不難弄,你夾幾味其他藥材取了,免得叫人看出來……嗯,內司如今換了人,我聽說你和那顧長福是才進宮就認識的,想來不難到手?你放心,便是當年那避子湯喝了虧了身子,這藥至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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