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話要說,便閑閑的問。
柳氏抿嘴一笑,先低了頭,道:“妾身那麽一說——不過如今宮裏謠言洶洶,說什麽都有,妾身說到哪兒都不得清淨卻是真的。”
“由著她們胡亂傳話去,咱們宮裏看緊了就是。”牧碧微不在意道,“本宮瞧那些人怕是差使少了所以才有這功夫,旁的地方本宮不管,長錦宮裏誰敢在那兒說三道四,隻管罰了做三倍的工,看還有沒有那個精神來羅嗦!”
柳氏忙道:“娘娘治宮嚴謹,咱們長錦宮哪裏會像那些沒規矩的地方?說來也好笑,不拘是誰肚子裏出來的,陛下血脈,總也是太後的孫兒孫女,太後體恤宮中子嗣艱難,所以將小何美人接到了甘泉宮裏靜養——說起來誰不知道甘泉宮乃是引了溫泉山中沸泉之水,經暗渠流入宮中,便是寒冬猶自溫暖如春,不用半文炭火,是極好的地方,這是太後關係陛下子嗣又體恤小何美人呢,那祈年殿倒不知道怎麽想的,居然以為小何美人是她宮裏人,就一定要交給她看著了!”
她這番話是看牧碧微禁止宮中議論,思忖牧碧微與孫氏、何氏一向就不和睦的,所以才如此,這話就自然照著自己揣摩出來牧碧微的意思說了,隻是不想說著說著就差點冒犯了牧碧微,趕緊補救道,“不論怎麽說,她如今仗著這件事情沒日沒夜的同陛下鬧著,又把新泰公主也教得處處纏著陛下,這算什麽事?”
牧碧微笑了笑,道:“本宮倒是奇怪宮裏都在傳些什麽,你與本宮說說聽聽。”
柳氏見她沒計較自己方才的冒犯,鬆了口氣,道:“話都是祈年殿傳出去的,說當年右昭儀與先薑昭訓同一日生產都是因為太後意圖去母留子,隻不過右昭儀命大,這才……所以如今小何美人進了甘泉宮,那命也差不多去了半條了。”
又壓低了嗓子,“還有更要命的話……”
牧碧微笑著摸了摸腕上鐲子,道:“你這幾句話就很要命了,這朝野上下誰不知道太後出身名門,最是慈仁寬厚不過,怎麽會做出謀害宮妃的事情?再說太後那是什麽身份,區區兩個妃子也值得她計較嗎?”
柳氏頓時一凜,忙道:“是妾身說差了……太後慈仁,自然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都是右昭儀不好,使得祈年殿裏傳出那些消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