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跪下行禮:“妾身參見宣徽娘娘!”
牧碧微手扶步輦,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她們,淡淡道:“把頭抬起來!”
兩人不敢違抗,都是戰戰兢兢的抬了頭,其中一人尤其緊張,這大冷天的,額上幾乎滴下汗水來,牧碧微冷笑了一聲,目光在她麵上停頓,道:“本宮記得,你仿佛是姓曾?”
曾氏聞聽此言,腿下就是一軟,幾乎是哽咽道:“妾身……妾身正是嘉福宮才人曾氏,當年有眼無珠,冒犯青……不,冒犯娘娘,實在罪該萬死!求娘娘饒恕!妾身願效犬馬之勞!”
她這麽一說,任誰都曉得牧碧微叫住了這兩個人的緣故,便是因為這曾才人從前得罪過牧碧微,那本與她同行的宮嬪也醒悟了過來,趕緊叩了個頭解釋道:“宣徽娘娘容稟!妾身委實不知道這曾氏得罪過宣徽娘娘啊!她不過是到雲台宮來串門,妾身恰好要出去,路上遇見與她同了路的,妾身不敢瞞娘娘!”
牧碧微掃了她一眼,道:“你是嶽氏罷?你到一邊去,本宮如今沒要你回話!”
她語氣輕慢,這嶽美人卻是半句也不敢多言,乖乖的膝行幾步,避到了一旁,卻是連站也不敢站。
隻剩曾才人滿腔惶恐的跪在原地,幾乎沒顫抖起來:“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
“當年你嚐以言語對本宮無禮,不過你口舌笨拙,也沒叫本宮吃什麽虧。”牧碧微在輦上看著手指,悠然說道,“隻是這挑釁之罪,不可不罰,葛諾,掌嘴十下!”
曾才人還不及求饒,葛諾已經挽起袖子應道:“謹遵娘娘之命!”說著絲毫不憐香惜玉,踏前一步,狠狠抓住了曾才人的發髻,疼得她尖叫出聲,幾支釵環都掉在地上,葛諾卻是高高揚起手掌,手起掌落,分外賣力的一連十個耳光摑下去——他卻也促狹,十個耳光皆打在了曾氏一側,打完之後但見曾氏一側的臉完好無損,另一側卻高高腫起,嘴角鮮血淋漓,甚至連那半邊臉的眼神都有些發直了……
“在這兒跪一個時辰,就沒你事了。”牧碧微掃了一眼她呆滯的神色,懶洋洋的吩咐,“走吧!”
一直等到了牧碧微的輦車遠去到了不見蹤跡,嶽美人才心驚膽戰的去扶曾氏:“你……你沒事吧?”
兩人的宮人,卻是到這會還不敢過來攙扶。
曾氏待要說話,張開嘴卻吐了口牙血——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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