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錯,餘人遭殃,我就不信再有誰敢把手伸到這長錦宮來,可以把所有的宮嬪都收買了去!這樣她們為著前途,但凡有一人察覺到不對,也定然等不到事情發作,必得早早稟告上來!”
“女郎此計,咱們壓根不用安插太多人手,宮嬪們就會互相監督。”阿善道,“這樣最好不過。”她又道,“女郎總要有親生骨肉的,為著女郎親出的皇嗣,也很該下重手,叫這宮闈裏想打咱們澄練殿主意的人,都掂量掂量!”
“太妃說女子到底要個親生骨肉的,畢竟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與抱養的到底不一樣。”牧碧微深吸了口氣,輕聲道,“如今我拿了那張方子細細想過往後的日子覺得太妃說的再對沒有——阿善你看,當年我抱著玉桐住進這澄練殿來,哪裏就對四周的人放心了?可那時候也不過是戰戰兢兢的仔細著罷了,我想過若是玉桐在這中間不慎遭了毒手,頭一個想到的就是如何在陛下跟前辯駁,接著是肅清身邊的人,然後在輪到了傷心難過,可這會隻是想著自己就要有親生骨血,不論男女,隻要想到有人想害他,我就恨不得將那人千刀萬剮……”
說到這裏,她慎重的對阿善道,“我的親生骨肉還沒個影子,這會就偏心上了,回頭你定要提醒我不可虧待冷落了玉桐——怎麽說,當年能夠破局,總是托了薑氏並她的恩澤!”
阿善安慰道:“女郎這兩年對殿下的用心,上上下下誰不看在眼裏?要說起來,女郎即使對將來的親骨肉與殿下有什麽不同,那也是尋常之理,倒不是說女郎偏心,隻是如入秋那會,孫氏叫新泰公主顯擺,迫得女郎親自早早教導起殿下描紅一樣,若是女郎的親生骨肉,女郎想怎麽教導,總沒幾個人敢說女郎是虧待,可殿下並非女郎所出,女郎既要心疼她,又要擔心她長大後被人挑唆,自然就束手束腳難以展開。”
“隻盼望她長大之後覺著我如今沒似孫氏那樣給她請上一大堆女史女書,是心疼而不是故意叫她不如新泰公主才好。”牧碧微歎了口氣,問阿善,“那徐姍姍明日過來?定好了?”
“女郎還沒決定要不要用她,所以奴婢約的時辰是晌午後,殿下到時候多半會小憩的。”阿善道。
牧碧微點頭:“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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