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還有什麽意思!”說著一頭就要向榻沿撞上去!
虧得姬深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還沒心疼的查看她是否受傷呢,另一個雪兒卻也跳了起來,對著不遠處的柱子撞過去,嘴裏道:“這日子可還怎麽過?”
姬深慌得一把推開冷兒又上去抱住了雪兒,怒道:“你們這是做什麽?朕還在這兒,誰敢委屈了你們?”
牧碧微眯了眯眼,搶在他發作自己之前過去跪倒於地,淒聲道:“妾身知道妾身不該過來!玉桐今兒問起妾身,說父皇怎麽多日沒去看她,妾身與她說,陛下政事繁忙,但玉桐才向黃女史學了禮,正要演與陛下看,妾身不忍拂了她的興致,這才答應代她過來看看陛下是否空暇,哪裏曉得妾身竟這樣不招陛下新寵的待見!”
說到這裏,牧碧微卻也不等姬深和小龔氏再說什麽,猛然起了身,也不擦淚,就那麽任憑淚水順著臉頰滑到下頷滴落衣襟上,恨恨道:“往日陛下這兒隻有龔中使的時候,妾身進來什麽時候要過稟告?不想換了安平王進的兩個美人倒是多出了這許多規矩!若是安平王當真重規矩也還罷了,那麽當年執意要為庶女請封縣主、置陛下於不義之地的又是誰呢?說起來當年妾身也不過是區區一個青衣罷了,這等大事哪裏有妾身插話的餘地?不過恰逢其會,被陛下帶著一同去了和頤殿!
“妾身還記得那是妾身頭一回覲見太後,心中不無緊張!虧得陛下在旁好言安慰,又執妾身之手攜妾身入殿,才使妾身有所緩解!當日之情景如今妾身猶自曆曆在目,想來陛下卻已經全然忘記了罷?隻不過妾身不明白,安平王乃先帝嫡長子,又是陛下同母長兄,既然能夠舍身相救陛下,想來已經將當年之事放下了,卻怎麽還要這樣為難妾身?妾身莫非還有得罪安平王而不自知的地方麽!”
說著也不等其他人搭話,憤然轉身就向外走去,口中嗚咽道:“妾身以後再不敢來了!”
語未畢,她步伐飛快,已經轉出了屏風揚長而去!
姬深皺了下眉,方才被牧碧微一番長篇大論幾次都沒能打斷的冷兒雪兒眼珠一轉,又雙雙鬧了起來:“陛下你看宣徽娘娘……”
“陛下要為咱們做主啊!”
“陛下……”
旁邊小龔氏越看越聽越怒,也沒了繼續留下爭寵的心思,把袖子一甩,怒氣衝衝的追著牧碧微而去了。
…………………………
寫這章時,吾仿佛又想起了某兩人……掩麵,那不堪回首的攻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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